。他将赛诺斯的小脑袋揉成一团杂草,哈哈大笑将小虫崽举起来轻轻地抛了两下。
“谢谢崽崽了。”
很少有雌虫会过生日。
但没有虫不想过生日。
“赛诺斯怎么会想到给爸爸送礼物过生日呢”雌虫问道。
赛诺斯变得不理解了,“因为我喜欢爸爸呀。嗝,雌父没有过生日,所以我想和雌父以后、以后的每一天都在一起过生日。”
雌虫嘴角弯弯,眉眼弯弯,他将小虫崽放在地上,“崽,再叫一声。”
“雌父”
“不是这个呀。”雌虫眼睛里露出的神色,让赛诺斯有了小醋意。他扒拉这要把螺母送给雌父,眼巴巴地看着。
雌虫不逗他了。
他接过那颗螺母,慎重地系在自己的脖颈上,贴身放好。
“崽崽。爸爸出去一趟。你要乖乖的。”雌虫许诺道“爸爸回来给你带新玩具。”赛诺斯追到门口,他抱着玩偶慎重地点点头,看着雌父的身影越来越小,一屁股墩坐在玄关上。
雌父回来后,看到我第一个迎接他,会不会很开心。
赛诺斯举起毛绒玩具,整个身体压扁了小玩具。他摇晃着两条小短腿,等到天黑,再睡到白天。
三天了,雌父没有回来。
那个没有吃完的失败小蛋糕孤零零地放在厨房的冰箱里。赛诺斯下了玄关,看着门沮丧地挖了一勺子,咬下,咀嚼几下,吐了出来。
雌父,已经一周没有回来了。
赛诺斯用小爪子在墙壁上刻天数。他重新坐回到玄关处,整只虫埋在毛绒玩具里,肚子咕咕叫起来。
这几天,他把奶粉吃光了。
第十天,一张水电缴费单从门缝里赛过来。
第十三天,水停了。
第十五天,电停了。
赛诺斯看着有些异味的小蛋糕,摸摸自己扁下去的肚皮,艰难地举起勺子。他挖了一口自己做的失败品,送进嘴里。
他将盘子上的残渣全部舔干净,牙一横,将盘子咯吱咯吱咬碎,吞咽下去。
第十七天,赛诺斯将勺子也吃了下去。
整整一天,他的肚子都在痛。
雄虫幼崽的胃极为脆弱,哪怕这些物质确实是属于虫族食谱上的可使用品,但仅仅适用于成年雌虫食用。
“雌父”赛诺斯咬着玩偶,企图缓解饿肚子的痛苦。
第三十天,家里的木质家具坑坑洼洼起来。
赛诺斯开始哭泣,黑漆漆的房子里,被吃掉一只手的毛绒玩具掉在地上。“啪啪啪。”赛诺斯用头撞着大门。结实的军用材料完全不畏惧虫族的牙口,更不会在虫崽这级别的攻击颤抖。
他抱着自己,蜷缩在黑暗的角落。
饥饿。
恐慌。
绝望。
赛诺斯爬上床,企图掰开窗户。但他太小了,连窗户锁都没有够到。窗外属于虫崽的嬉闹声传入耳中,军雌们在走廊烧饭,准备热水,每家每户都充斥着温暖的虫情味。
“爸爸。”赛诺斯用力拍打窗户。此时的他并不知道,所有的窗户都是防偷窥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虫在做什么事情。
往日保护他雄虫身份的窗户,只能无能地颤抖起来。
“爸爸。”赛诺斯大声地啜泣,嗓子哑了,用上手,手累了就换上脚。他废了好几个白天,将自己的小饭桌吃完后,静静地躺在门口的地毯上。
小被子将这只小虫崽裹起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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