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雄虫这儿多待一会儿,可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讪讪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赛诺斯看着潞伤心的背影,叹口气。
他心有所属,只能说彼此无缘吧。
“赛怒斯、赛怒斯”刀疤在包厢外面不停地按门铃,同时大喊大叫起来,“赛怒斯阁下”
赛诺斯瞄了他一眼,放冲进来。他第五次纠正道“是赛诺斯。”不是赛怒斯。
刀疤一点脸都不要,凑上前就想要靠近雄虫的身子,道“可我不想和其他虫叫的一样。赛诺斯阁下,要不您批准一下,给我想个新称呼。”
会哭的崽崽有奶吃,要知道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和雄虫亲近的。
刀疤自认为混过江湖,懂得如何成为一朵盛开的绿茶。
雄虫允许自己喊他的独特称呼,说明在短时间内自己在雄虫心中还有印象。只要抓住这个小小的优势,说不定同时还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给对方加强印象,最后成功入驻雄虫的新房。。刀疤心里的小算盘啪叽啪叽响个不停,感觉自己抓住了重点。
他期盼地看着雄虫,等待对方温柔地赐名。
赛诺斯道“那你就叫我队长、或者阁下吧。”新闻已经播放到了最后,赛诺斯一直看到片尾人员名单结束,慢悠悠地说出后半句,“这艘船上只有我一只雄虫,也没有叫错虫的问题。”
刀疤脸上笑容一僵。他还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下,只听见隔壁的潞扑哧一笑,露出了嘲讽的神情。
刀疤一口牙都快给咬碎了。该死的贵族虫,自以为很高贵,其实还不如自己呢。他这么安慰自己,转身离开。
要是他也出得起商务舱的票钱就好了。
该死的婚姻所,给他们配对好后打包送上车,居然还不给点钱来垫垫底当车票。刀疤嘀咕两句,一屁股坐在普通区的作为上。
身为一艘载客运输飞船,它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条航线上活动了。如果不是为了将身处404军营的雄虫阁下送回首都圈,它大可以直接被送去垃圾站回收再利用。
有钱的雌虫自然都买到了商务区,准备和这只尚未有虫的s级雄虫来一次甜美的邂逅。
而偌大的普通区,整整齐齐的几排座位只有刀疤一只虫。
“哎,我要是能被雄虫看中该多好啊。”刀疤忍不住做起了美梦,在梦里他被三个雄主轮流爱护,手不沾鲜血不沾油烟,只需要养育健康的小虫崽。哦,看呀,他的虫崽居然会叫雌父了。
刀疤感同身受,只觉得梦里什么都有了。
哐当飞船忽然发生剧烈的颤抖。从不系安全带的刀疤直接被甩飞到天花板,他听见自己的脊骨咔嚓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整只虫瞬间精神抖擞,双翅撑开,来减缓压力。
红色的警示灯滴溜溜地转,一边转一边叫道“有突发情况爆发,请各位做好准备。有突发情况爆发,请各位做好准备”
赛诺斯停下写文件的手,将东西一一收拾好。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发生什么了”潞第一个站起来,询问服务虫。
服务虫是一只柔弱的亚雌,他上下牙齿打颤,但还是镇定地回答道“可能是遇上了陨石风暴。”要知道过几天404军营所在的星球将会迎来一场离子风暴,这种风暴确实有可能干扰到宇宙中航行的飞船。
赛诺斯偷偷地将一只笔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他的手摸了摸鞋子的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