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气,走出房门怒气冲冲要找罪魁祸首算账。天还没有全亮,西边的月亮挂在树梢上,银色的光辉勾勒出雄虫瘦削的身躯。
“你这个家伙”阿道夫脏话还没有出口,双眼忽然瞪大,屏住呼吸。
他死死地盯着赛诺斯,倒是看得赛诺斯不好意思起来。
“抱歉。”
阿道夫懒得理会他,直接大步冲回屋里,不可置信地喊道“老师、老师、他他到底是什么虫”
一觉起来,怎么b级变成a级了
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吗难道说他的老师手里头掌握了什么秘密的方法吗光是想想,阿道夫就一声鸡皮疙瘩,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雄虫要是能够跨越血脉上的限制,早就一个个疯狂训练起来了。
在当下,很多雄虫就是因为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没有发展前途,没有继续前进的空间,才选择过醉生梦死的生活。
要是赛诺斯的经验是通用的
阿道夫简直不敢想象。
“赛诺斯又来了”老师昨天晚上累着了,没爬起来。他看了一眼窗外的赛诺斯。
雄虫已经开始新一波的晨练。他吸取了昨天的教训,在阿道夫特别指出的地方开始重复练习。中间还是出了好几次差错。阿道夫趴在窗口,看着那只雄虫从天海微微黑,一直练习到日上杆头。汗水已经强迫赛诺斯换了两次衣服,也只有换衣服的几分钟,是属于雄虫的休息时间。
“阿道夫,别看了。”老师说道“那孩子心里有一股气。”
“老师。”阿道夫自己才是正儿八经继承雌虫的入门弟子,他看清楚赛诺斯练习的是军队里最简单不过的体术,“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把这个问题弄明白,阿道夫心里痒痒。
“你自己去问问看”雌虫说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阿道夫搔搔自己的脑袋,直接从窗户口跳下去。“喂,小心点。”雌虫慌忙地喊道“别太过了,阿道夫阁下。”阿道夫风一样的撒野起来,喊道“知道了。”
他快步走到赛诺斯的面前,伸出了手,“你好,正式认识一下。”
赛诺斯迷惑地歪头,不太理解对方的举措。
“我叫阿道夫。”雄虫开朗的笑容很能掩盖他的本质,“能和我做个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