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于弱势。如果是寻常的雄虫,翡大可以靠着姿色求饶一下,说不定靠着这张娃娃脸能够获取一些怜悯。
但是赛诺斯很少见到比他好看的虫。
他天天看着自己的脸对美色已经达到一种免疫的效果。
翡发出微弱的威胁,全部被赛诺斯无视掉了。
随着终端上的信息一个接着一个过去,赛诺斯的脸也随着终端的光屏光,慢慢地沉了下去。
“叛国虫去死。”
“没想到赛诺斯阁下是这种虫,我真是瞎了狗眼。”
“楼上的不要侮辱狗。赛诺斯已经不是我们的阁下了。这种事情发生,绝对要严惩”
“不管是什么理由,我不接受、不接受。”
“知虫知面不知心啊。”
这些言论像是刀一样扎在赛诺斯的胸口,他一眼扫过去,给自己做了足够的心里建设,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因为雄虫赛诺斯的过错,其雌奴琼要为雄主承担应有的责任。”视频上,阿道夫虫模狗样,他摆出一张严肃的面孔,看上去好像真的有这回事,“对于这种叛国行为,我们坚决反对。因此在经过和法院的协商后,我们决定在孕雌琼生下虫蛋之后,交付抚养院抚养。其本虫则前往前线服八十年兵役”
赛诺斯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慌忙将进度条拉了回去,重新看了一遍。
“因为雄虫赛诺斯的过错,其雌奴琼要为雄主承担应有的责任。对于这种叛国行为,我们坚决反对。因此在经过和法院的协商后,我们决定在孕雌琼生下虫蛋之后,交付抚养院抚养。其本虫则前往前线服八十年兵役”
是的,他没有看错。
孕雌。
琼,怀孕了。
琼,他真的,怀孕了
他要做雄父了
赛诺斯握紧枪,对着脚底下的翡说道“飞船在哪里。”翡露出冷笑,毫不意外地又吃了一枪子。
他看见雄虫的眼睛里是疯狂,不,应该是癫狂。
“飞船、在、哪、里。”黑漆漆的枪口这一次,对准了翡的眉心,“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