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自己的医疗包,一卷软布铺开,露出数把手术刀,“但你要叫我医疗兵。”
赛诺斯利落地用剪刀剪开伤患的衣服,熟练地按压几下,确定内脏已经出血如果再不及时止血,这只虫等不到治疗仓的到来。他将一瓶碘酒丢给旁边的雌虫,说道“洗手。”
他自己也拿起一瓶酒精,简单地擦擦手。这种酒精是及时免洗的消毒酒精,属于战场上医疗兵的常备道具。
“等等,你要做什么”雌虫犹豫地看着手中的酒精,接着惊呼出声道“你不要乱来。这种事情你们雄虫怎么可能会做。”一想到好友的生命要葬送在这只雄虫手中,雌虫的心被点燃了。
他上前推搡赛诺斯,喊道“走开。”
一只手将他的肩膀扭了过来,飞快地一脚直接将整只虫砸到地上去。琼活动一下手腕,扭了扭头,严肃地看着赛诺斯。
“雄主。”
他的雄主不属于阿道夫的手下,完全不用为了这些虫亲自动手。在琼的印象中,大部分的雄虫应该衣冠楚楚地享受一切,哪怕是得到极高的荣誉,也不必亲自下场做这些脏污的事情。
赛诺斯已经用刀破开了雌虫的腹部。他用感知力飞快地察觉出两个出血点。他对琼说道“洗手,过来帮忙。”
“雄主。可是我没有学”
“我教你。”赛诺斯一把将酒精消毒液倒在琼的手中,“救命要紧。按住这两个地方。对。”赛诺斯抓住琼的手,一把塞到了患者的内脏中间。
琼整只虫都僵硬起来了,他第一次摸到鲜活的属于雌虫的内脏。
甚至拿内脏还随着呼吸缓缓的起伏。琼稍微一惊悚,手上的力气就松了。
“按住了。”赛诺斯头也不回,倒是不争气地恼了一下地上的雌虫道“内脏大出血,再扶着走一段路,就什么也就不回来了。琼,给我一个碗。”
地上的雌虫满脸泥土,听到这段话心中又是懊悔,又是恼怒。他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找了一个碗过来,只看见赛诺斯手腕一转,一粒粒凝固的黑色小颗粒从破碎的内脏中间取出来。
“酒精消毒。”
“纱布。”
“羊肠线。”赛诺斯有条不紊的报出一个个医用器械的名字。还好这一次琼找到的医疗包东西齐全。等到赛诺斯满头是汗,最后给患者缝上肚子的时候,周围远远的围了一圈虫。
那些可爱的医疗虫们手持着针筒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
该死的晕血、该死的晕血医疗虫们在嘶吼在咆哮,看看你那沾满鲜血的双手。你好意思说自己是晕血
这一天,赛诺斯表示自己不认识晕血这两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赛诺斯我可能是虫族文里最仓促的最寒碜的求婚现场了。
我努力努力,应该还可以再来3k我想要日9k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