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
他知道地狱里良知已经不复存在。
赛诺斯眼里是誓死同归,“快走啊”他绝对不允许琼和他未出世的虫崽子落到这些丧尽天良的虫子手中。
硫反手将赛诺斯的手腕掰断,直接一个跳跃,闪现在琼的面前。庞大的精神力铺天盖地将琼包裹。琼双腿骤然一折,五脏六腑在高阶层精神力面前脆弱如同烂泥。
琼的嘴角不出片刻,溢出血丝来。
赛诺斯声音已经哑了。他完全不顾自己的手被折断,整只虫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着琼走过去。
“咦”硫忽然将精神力收敛起来,他的眼神里充满困惑,面向琼,道“你怀孕了。”
琼整只虫都瘫痪在地上,汗水在地上形成一片小水洼。他想要说话,但嗓子干渴的厉害。此时此刻只能抱着肚子,用眼神催促自己的雄主赶快走。
虽然不知道这些虫为什么要带走雄主,但用脚指头想就明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还是雄虫。”硫稍微打起精神来。他的目光落在赛诺斯上,又转移到了琼的肚子上,“我明白了。”他说话的态度还是冷冰冰的,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仿佛不是在谈论两条活生生的生命,而是在评价今天的菜太老了。
赛诺斯的心凉了一半。
那些魔鬼的声音再一次回荡在他的脑海中。不过这一次躺在手术台上的人不是自己,而变成了琼。“剖腹,将虫蛋取出来。”明明知道这一切还没有发生,但想到这一切可能会发生,赛诺斯的手已经在地上抓住两道血痕,指甲盖翻起来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针管,慢慢地走向了琼。
不要。
军靴踏在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将赛诺斯的呼吸碾碎。硫身上释放出庞大的金色精神力。他站立,停在琼的身边,居高临下看着这只狼狈的雌虫。
他用手在琼的肌肤上按压两下,寻找最合适的地方一针扎入。
不要。
赛诺斯的眼前闪过无数的画面,第一次相遇、第一次礼物、第一次家长会、第一次他们还有好多的第一次没有去做。他看见自己的雌父消失在门后,看见琼将告白的花束丢掉后,残忍的转身。“住手我叫你住手。”赛诺斯的声音带着哭声。
不要把他最喜欢的都夺走。
硫用手铐将琼的手紧紧地舒服住,一手按住他的头,一手将针管的头去掉。药水滴落。
滴答
滴答恐惧遍布赛诺斯的全身,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数米外的针头,细微如同毛发,此时此刻却在赛诺斯的眼中被放大千万倍,仿佛虫族大腿粗细。他清楚地看到了针头内部的药水,不用花费丝毫力气,就得知了成分构造。
嘎吱咯吱地声音从手腕处响起。
赛诺斯活动一下手腕。之前被硫折断的手发出脆响,每一个手指都灵活地触动起来。他的头脑变得清晰,低头看自己的双手,无数数据和线条将他的身躯勾勒出来,他甚至看到了药水的成分。
赛诺斯按住那一条成分,轻轻地拉扯,感知力快速上前将这条不干净的物质清理出去。
赛诺斯的眼前开拓出一片崭新的世界。
千奇百怪随着空气在不断增长和削弱的数据,四面八方折射到眼前的线条,巨大的黑白灰三色几何体充斥着整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中,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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