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该有的娇气和娇嫩。
这次,也许是因为阿道夫那句带有怂恿意味的破建议,赛诺斯做了一个梦。
关于,那次关于成年礼的宴会。
关于,他那个不见踪迹的引导虫。
那是一只非常英俊,带着其他虫不具有的锐气。他说话的声音和琼是两个极端,就像是一把干净利落的刀,找准时机一语中核心。
他身上有一种从前未有的味道。
赛诺斯哪怕直到自己是在梦中,也忍不住吞咽下口水。身体的本能让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是因为这只引导虫的不对劲,还是自己的不对劲。
他看着被灌醉酒的自己,被两只虫搀扶着走上了楼梯,突然踉跄一下,惹来了不少笑声。
“真是丑。”
“不知道为什么萨齐利阁下要邀请这位来。”
“可能是带好友来开开眼界吧。”
“噗嗤。那真是善良的阁下。”
顺着酒劲,年幼的赛诺斯喊着泪花瞪了说话的虫一眼,遭到了更加猛烈的奚落,“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听说连引导虫也没有。”
“再说吧,哪一家上流虫会看上他。”
“说起来似乎那个倒是很搭配”
赛诺斯很想要上前让这些声音变得清晰一点。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发烫,呼吸变成蒸汽,整只虫都在咕噜咕噜地滚开。
“走开。”年幼的赛诺斯和成年的赛诺斯一样,他们在此时此刻都闻到了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香气,这种味道像是勾引他们的味觉、触觉和内心最深处的感觉。
得到它
身体的本能在叫嚣,“得到他快点过去”
他甩开了拽着自己的虫,凭借着直觉走到了一扇梨花木门前。
味道就是从这扇门后面开始的。赛诺斯从小就感觉不到腺体,但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感觉到腺体在跳动。他努力地笨拙地散发出自己的味道,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大门。
他伸出了手,轻轻地一推。
“吱呀”
门开了。
一只雌虫坐在床上,他淋着一头鲜血,双目转过来,看着赛诺斯。赛诺斯登时感觉到头昏眼花,气息的刺激让他打颤着走出第一步。“我”他的嘴唇已经干裂,意识在焦急催促,身体迟钝地可怕。
下一秒,他被雌虫整个抱起来,丢在床上。
他看见雌虫脱去自己的外套,从大腿根部拽出一把小臂长的弯刀,刀尖的冰冷让赛诺斯稍微冷静一些。他还没有仔细观察雌虫的脸,一条黑布就盖上他的脑袋。
他听到雌虫说道“敢叫出声就杀了你。”
那时候的赛诺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他快吓哭了。但是那股美味的气味再一次将他的胆子吹得又肥又大。
他的呼吸将黑布惹得一鼓一憋,“想想要。”
雌虫嗤笑了一声,跨坐在赛诺斯的身上,用弯刀拍拍赛诺斯的脸颊,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赛诺斯的双手束缚在一起。赛诺斯听到刺啦的一声,接着自己的手就被捆绑在床头柜上。
“真是恶心,”他听到美味气息的主人嘲笑道“雄虫,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啊。”
赛诺斯瞪大了眼睛,忽然发出了剧烈的颤抖。
他听到雌虫突兀的尖叫,紧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和弯刀落在地上的铿锵声。
“有刺客。”
“啊啊啊谁的精神触手,不能碰这里快点控制一下。”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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