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千奇百怪的模样,有的看上去像是虫脸,有的看上去像是花朵,更有的呈现出尸斑的形状。
“这是你昏倒时缠上你的东西。”萨齐利谈到正事终于有点严肃的表情了,“你昏迷了三天之久。这中间光是为了把这东西和你剥离开我们就花费了两天。”另外一位侍从端着盘子上前,他手中的盘子用绒布遮盖着。
赛诺斯努力回忆一下,但只能想起看见的宋家往事。
他对自己在现实中做了什么,一无所知。
萨齐利也猜到了这种情况,他咬着艾德的手指头小小的发了一个脾气,说道“哼。算是你欠了我一个情。好吧,算我补偿你虫蛋的事情赛诺斯,有虫在进行违背伦理道德和无视社会秩序的虫体实验。”
“这你已经说过了。”
萨齐利摇摇手指头,说道“不一样。被抓走做实验的虫都有一个共同点精神力。”
赛诺斯皱眉,不清楚他到底卖什么官司。
“这件事情还要从艾德说起来。”萨齐利低下头,苦笑一下,“那天我亲吻了艾德。随后享用了他你知道雄虫有时候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东西。好吧,我讲正题。那天,你的雌虫被阿道夫带走,我一时迁怒到艾德的身上,享用过后把他带到了宴会上。”
宴会,这两个词引发了赛诺斯不好的回忆。
在他的印象中,雄虫的宴会基本代表了、难堪、无所事事和无事生非。
“别这么看我。”萨齐利后腰被雌虫悄悄顶了一下,飞快地改口,“好吧,也不是那么夸张的宴会。总之,我当时喝得醉醺醺的,找不到虫了。”当时的萨齐利并没有把心思花费在一只自己享用过的雌虫身上。
他只是单纯以为这只叫做艾德的雌虫藏在哪个角落,或者被其他雄虫看中拉走了。
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卷入到联盟早就严禁的一项实验中。
“在一周后的某次宴会上,我看见了一个和艾德长得一模一样的雄虫。”萨齐利咬着雄虫两个词汇,重重地说道“作为艾德的上司,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下属的家庭构成。”
艾德是家中唯一的虫崽子,今年之后他本应该积攒到一定的军功,可以开始去婚姻所申请匹配一个自己的雄主。
从没有听说过艾德还有血脉相通的雄虫兄长。
更不要谈,一模一样这回事了。
赛诺斯的眼睛落在艾德的身上,眉头紧锁。事情越说越大,早就超过了他们所能涉及的范围了。“那和你拿出来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萨齐利亲自上前摘掉那块绒布。
绒布中静静地躺着那块从艾德身体中取出来的矿物质。无论看多少次,赛诺斯和萨齐利都会为这块矿石的光泽所惊叹。
一边的侍从虫递上了玫瑰金丝质手套,萨齐利将手套戴上,顺便给自己弄了一个土豪金防护面具,小心翼翼地朝着耳朵里塞了两团小棉花,这才慢慢地走向了那块矿石。
他将矿石从盘子中拿起,一步一步地靠近了玻璃罩子。
三米、两米
玻璃罩子忽然爆炸出剧烈的颤抖,就在萨齐利距离玻璃罩子还有一米半的距离时,其中的黑色物质和他伴随的绿色光芒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开始疯狂地撞击玻璃罩子,企图摧毁囚禁他们的东西。
他们一边撞击,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
赛诺斯捂住耳朵,后退几步,倒在沙发上。他感觉有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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