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双手的温度,自觉腰部已经开始隐约发热,身上的气息也开始变浓,两脸颓红起来,“你”
琼带着赛诺斯很轻松滑翔到了栏杆攻击范围之外。他将赛诺斯放置在栏杆外围,让他避免遭受攻击。赛诺斯看着琼的动作,忍不住抓紧了披风。他贪婪地捕捉披风上残留的气息。
“请问尊贵的雄虫阁下,需要我带您前往医疗室吗”琼低垂着头,用标准的礼仪询问雄虫的意见。
赛诺斯说不出认识或者不认识的话。
最后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没事。”他嘴巴上说得好好的,可是当琼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完全记不起自己时,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赛诺斯盖着披风,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琼久久没有等到雄虫的下一句话,无奈地后退,准备牺牲掉一件军部披风,自己先撤。他转身的一瞬间,雄虫泄露出一丝丝的啜泣声。
哭了。琼浑身都僵硬起来,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是雄虫,但是心也随着这只成年雄虫的哭泣渗出水来。
“你、你怎么了”琼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不知道怎么下手,“别哭啊。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敢把一只珍贵的雄虫弄哭,琼敢保证南方战线的军雌们都会将那个混蛋暴打一顿。
有本事上来一对一啊欺负一只弱小可怜的雄虫算什么本事
被盖上弱小可怜印章的赛诺斯控制不住的眼泪,本来他还是咬着牙憋着哭,听到的琼关切的问话,心里的堤坝彻底崩溃了。
他站在原地,伸出手拽住琼的衣角,哭声越来越大。
琼慌了,道“不哭、别哭啊。”他回忆自己从杂志上看到的讨好雄虫十八招,放柔了语气,“雄虫阁下,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吗”
“你是不是对所有虫都这么温柔”赛诺斯抓着琼的衣角,将衣服捏得皱巴巴的。他那双漂亮的蓝宝石双瞳,此刻真的含着水,泪汪汪地看着琼。
琼懵了,“我不是”
“你认识我吗”赛诺斯快步上前,他靠近着雌虫,那张姣好的脸上海有泪痕,看上去倒像是被欺负狠了。
实际上被欺负的琼往后一退,背抵在墙上。
他迷茫的双眼暴露出很多情绪,唯独没有赛诺斯想要的。赛诺斯慢慢地靠近他的琼,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说道“你为什么会对一只不认识的雄虫那么好”
这道题,琼会做。他说道“对雄虫保持尊敬,并且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满足每一位阁下的要求。”
补充一下,这是写进雌虫教科书的内容。每学期都有专门的老师来和小雌虫们上雄虫相关课程,并且教导他们如何去和雄虫相处。
琼当年可是在这门课上拿了高分的。
但这是他现存记忆中第一次面对真正的雄虫,难免会出现一点纰漏。琼看着那只雄虫,深吸一口气,把话全部憋回到肚子里。
赛诺斯冷着脸,看着琼沉默下来,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
琼,真的不认识他了。
得想个法子把这只雌虫骗到飞船上。赛诺斯看着眼前虫,鼓起腮帮子,内心画圈圈决定骗到船上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雌虫。与此同时,他的鼻子一酸,眼泪越流越凶。
“你的名字叫做琼,对吧。”赛诺斯上前壁咚,将琼压在墙上,“你说要满足每一位阁下的需求对吧。”
“尊敬的雄虫阁下,只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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