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是怎么了
“别动。”她检查的时候,周玉安才回过神,跟了过来,扔下一双拖鞋,又拿起架子上的吹风筒,“地上凉,把鞋穿上。”
说着开始给她吹头发。
喂朋友,这是你家还是我家啊甜甜心里纳闷。
然而她抬头看向镜子,却发现那人正低着头,精致的五官上写满了认真,正一缕一缕慢慢吹散。
在那么一瞬间,甜甜忽然福至心灵。
其实这个人,也挺好的吧
其实她也26岁了,没必要一直过得和个和尚似的吧
那一天凌晨两点三十六分,在不大的卫生间里,排风扇和吹风筒互相比着谁更吵,认真吹头发的周总监听到一句模糊不清的问句。
拿着风筒的手停了一瞬,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你说什么”
“周玉安,你有女朋友吗如果没有,你觉得我怎么样”
甜甜问了两遍,有点紧张。
对于这件事,她确实没有经验。
过了很久,她回过头去,却见一向调情贫嘴游刃有余的周总监,正拿吹风筒吹天花板。
“你不用有压力,我只是随口一问。”甜甜反而平静了。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他声音很低。
“我不说了,你听清了。”甜甜忽然不傻了。
下一刻,咣当一声,是吹风筒被扔地上了。
有一说一,这风筒质量真不错,这么砸还在继续吹。
在吹风筒有声的抗议中,甜甜又被人拎起来了。
这时甜甜就有点不好的预感,这预感源自她对自家天花板高度的认知。
果然,下一个瞬间,咣的一声,她的头撞上了浴室的棚灯
凌晨三点,甜甜捂着脑袋躺在沙发上。
时隔二十余年,她再一次被扔破了头。
又出血了。
她面前,周总监,几乎是,跪在地上。
他握着她的手,仿佛在等一句临终遗言。
“现在去医院。”他说。
“不用,真不用,破了点皮。”甜甜虚弱地摆手。
“是我忘形了。”
甜甜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有点新奇。
“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他说,忽然严肃,“回答你的问题,没有,很好。”
甜甜仔细想了想,那就是说他暂时没女朋友,觉得她还挺好了
虽说不知道以前有过多少,然而大哥不是个纠结的人,过去的都过去吧。
于是她撑着坐起来,很江湖义气地反手握住他“我也觉得你挺不错,你要是没什么意见,我们组个队,你觉得如何”
又是没有回答,说好的心思敏捷周总监呢
半晌,他又有点不确定“你说的组队是”
甜甜叹口气,这话有点不好说出口,于是她搂住他脖子,低头,极快地亲了一口。
“大概是这个意思,你吃点亏,以后我多干点活补给你,你怎么说”
都说到干活了,这够有诚意了吧
然而这诚意却没打动周总监,他只是木然而机械地点头“你先去睡。”
这叫什么态度她姿态都放这么低了,还在打太极挂在那她能睡得着
甜甜十分不喜欢拖拖拉拉“你要是不愿意,也不用太为难,权当我没问过,这件事实在不用勉强。”
“我疯了我勉强”他也不跪了,猛地站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当我周玉安是什么人”
甜甜“我这不是照顾你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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