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徽点头称是,又有些疑惑“怎么朱雀一族的夫人竟然落到如此境地”
芝兰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朱雀族长是个风流浪子倒是全天界都有名的,想来也是夫人实在忍不下去了,只是可怜了孩子。”
“谁说不是呢”青徽心里也替那孩子觉得可惜。
“只不过你有没有觉得夫人好像”芝兰欲言又止,眼神往客房里面飘,像是有些话不敢说出来一样。
青徽倒是了然了,不说芝兰,她这么一个神经大条的人都觉得绢翕有些太无欲无求的样子,如果不是还有叶长安这个牵绊
她对青徽说“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芝兰心想,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你明白就好,多小心一些总不是坏事。”
等人睡的睡了,走的走了,青徽才喘了一口气,又想到自己在她面前说的话,一时间又是头大。
落地成屋的空间法器肯定是有的,但是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就到自己手里,去找司命天君有八成可能是不会有的,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但是她当时说的,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出口的,谁还不有个梦想,人家卖猪肉的都可以开成连锁店,她为什么会觉得这幼儿园开不下去
她不仅要继续开下去,还想着学生越来越多才好呢。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青徽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东侧客房里还没有动静,她就去了司命天君府上,果不其然是拒绝。
只是司命天君额,这次碰巧轮班的还是那日那个仙人,对青徽竟然成功招到学生颇感诧异,这种诧异在听到两个学生一个是白虎族的少主一个是朱雀族的公子后,更是极为明显。
具体就表现在他张大的仿佛可以塞进一个拳头的嘴上。
他可惜地拒绝了青徽的请求,只是看她一脸沮丧,还是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枚小印,道“这是那里的官印,先借你使使。”
青徽正满是沮丧呢,顺手结果就扔进了自己的空间法器里,意思意思谢了一声,便抬腿就走。
司命天君舌尖抵住左腮,“嘶”了一声。
不识好歹的小家伙。
挂在屋檐下睡了一晚上的龙被屋子里的动静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张开眼睛,就和仰着头看他的小家伙互相瞪大了眼睛。
叶长安抬着头,愣愣地看着屋檐下闪亮的一坨,过了很久才问道“你是龙吗”
龙“嘶”了一口气,觉得牙疼这又是哪里来的小家伙,怎么这人这么讨厌,三天两头招崽子回家来
这么想着,他也没什么兴趣搭理小家伙,卷着身体换了个方向,看着青徽的屋门,绿豆眼中水盈盈的。
他不想看见叶长安,但是叶长安倒是对他很感兴趣,呼啦啦变成一只雀羽通红闪着流光的朱雀,扑哧着翅膀飞到龙身边,爪子勾着屋檐下的横梁,兴奋道“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小的龙崽呢你今年多大啦我今年一千六百岁了,你要喊我哥哥哦。”
龙只觉得头大,又翻个了个身,对着大门。
朱雀崽子继续唠叨,扑腾着翅膀绕着龙转,最后惹得被絮絮叨叨烦死了的龙一爪子呼了上去。
被刮到羽翼的朱雀崽子瞬间安静下来。
龙也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被一个小崽子说自己才是幼崽了。
还要自己喊他哥哥,呸,我出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心有怨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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