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刚刚和叶长安玩闹时的那股鲜活灵动的劲头,在看到白恺时瞬间偃旗歇鼓,低着头跟在白恺后面。
父子二人安静得像是陌生人一样。
“这是什么”咋咋呼呼的龙围着青徽带回来的蛋糕转圈,好奇不已。“味道好香啊。”
“给你吃的。”青徽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从下午起就在自己的空间里左蹦跶右蹦哒,吵得她耳膜疼。
“嘿嘿,”龙霸天露出得瑟满足的笑容,虚虚把身子团起来,围着那块蛋糕,“我的。”
青徽被气笑了“喂,这是我做的好不好兄弟你要点脸,可以吗”
没脸没皮的龙霸天无所畏惧,也不用捂着耳朵,就已经是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我什么也听不到的气势。
青徽飞了他好几个眼刀“算了算了你开心就好。”
反正现在已经晚了,她也没准备吃。
“你怎么走了”
龙霸天刚刚还是一副霸道样子,只不过看到青徽径直进了屋子里,好像没有要和她争抢的一丝,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声音软了下来,弱弱问道。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哟,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么心思细腻的时候
青徽颇感意外,只不过是真的没有生他的气啊,笑着回答“说什么呢没有的事情。”
“哦。”龙霸天点头,又弱弱的,像是伸出小爪爪试探青徽的反应一样,问道,“那我先吃了”
“吃吧吃吧,你什么时候和我这么客气过。”青徽损他。
“嘿嘿。“龙霸天贱兮兮地笑了,趴到蛋糕上狠狠啃了一大口,丝毫不客气,吃得小小的嘴里鼓鼓囊囊的,说话都听不清模模糊糊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青徽摇摇头,这家伙果然还是这种德行。
等龙霸天一个人叭叭叭把手掌大小的小蛋糕啃完的时候,他身上亮闪闪的银白色鳞片,现在沾满了蛋糕残屑,显得邋遢又黯淡。
他一个人靠着桌子一角的果盆,前爪放在自己的肚皮上上下摸了摸,有那么一点点惆怅。
毕竟这个肚子,比起之前好像涨大了一圈呢。
自己真的是一时贪吃成千古恨啊。
只不过,他好像从骨子里眷念这种,让人身心忍不住舒服的感觉。
就像是冬天里燃起的壁炉,火焰烧着松木清脆的披啵声,还有游荡在自己鼻尖之下让人沉醉的松木清香。
也想是晒了一天阳光的松软棉花被,钻进去,在寒冷的天气里,自己被压得严严实实,每一个角落都不透风,呼吸里满是阳光的味道。
而他,就像是在冬天里踩进冰窟里的落水者,疯狂地只想伸出手,牢牢地抓住这种温暖。
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是那个落进冰窟的人呢
龙霸天的脑容量,还不支持他想明白这个问题,他伸出爪子把脸上的碎屑抹干净,卷着尾巴,一点点从客厅里挪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