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胜数,但书月看得上眼的只有皇朝气运。
赵暄毫不犹豫就应下了。
倒不是他过于大方或者蠢笨到没有意识到皇朝气运的含义,只是他身为上位者,很明白一个事实当比你强大很多的人觊觎你身上的某一件事物中,他有千百种方法能弄到手。
赵暄并不打算去赌书月的品性,尽管她表现出来的足够温和。
黑羽鹦鹉振翅而飞,时而发出愉悦叫声,不知为何,赵暄竟从他面上看出幸灾乐祸来。
一只鸟儿,幸灾乐祸
赵暄没敢深想,八成又是一只妖。
他的头顶,气运金龙不情不愿地拔下一片龙鳞,黑羽鹦鹉飞掠而过,衔在口中,飞回书月身旁,亲昵蹭了蹭她。
书月翻手取出一只木盒,金色的木盒很衬那片龙鳞,气运金龙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许。
赵暄识趣告辞,离开前道“望暄下次到来,能入仙途。”
书月笑而不语,未来之事,何人说得清。
临水镇。
年轻的书生清晨归家,在路边的早点摊停下“刘叔,来一只肉包,三只菜包。”
忙碌的摊主声音洪亮“好嘞,章秀才稍等”
他利落的拿荷叶包好了包子,递给书生,“章秀才慢走。”
章朝阳付了钱,将包子揣进怀里,朝摊主拱一拱手,这才离去。
路边不少人都在看他,低声议论。
“章秀才越来越俊了。”
“不仅俊,他读书还好,要是什么时候中了举人,那才发达了呢。”
“嘿,发达了也和你没关系,人家和家里娘子感情好着呢。”
有那年轻女子调笑女伴,直把女伴两颊羞红,急得跺脚“我又没说”
“是没说,”女子目光意味深长“可你两眼都快看直了。”
女伴“”
包子摊对面是卖馄饨的铺子,一位身着素色长裙的年轻女子正慢慢用着一碗馄饨,动作不急不缓,透着几分优雅矜贵,朦胧热气之后姣好面容更显动人,看得几个旁边用饭的客人呆住。
她忽然偏首对旁边桌子上的客人一笑“这位小公子是本地人”
才十三岁的小少年脸蓦地一红“是、是本地人。”
书月笑中透着些安抚意味“那你可认识方才那位秀才公。”
噼啪。
是好几人心碎的声音。
小少年脸也不红了,有气无力道“小姐也看上了章秀才”
这个“也”字用得很微妙。
小少年郁闷不已“一个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只会吟诵几句酸诗,怎么偏偏就那么受欢迎。”连他姐姐也天天章生长章生短的。
馄饨铺的小伙计给客人送馄饨,听到这儿插了一句言“因为他长得好看”
这话引得大半个馄饨铺的客人都笑了起来。
这话朴实无华,却是事实,那章秀才要是长得不好看,哪儿那么多姑娘喜欢他。
小少年瘪嘴“我长得也不差啊。”
“你还小呢。”有客人大笑。
小少年被笑得脸红,往旁边瞪了几眼,这才开始回答书月的话。
“章生全名章朝阳,是随爹娘搬到我们临水镇的,据说以前还是什么大户人家,家里有当官的,什么官我不知道,不过听说他家家底的确挺厚。”
“章朝阳爹娘身体都不大好,看章朝阳娶了妻子没多久就没了,大人说是心愿已了,这才去了”
“章娘子是隔壁镇上一个员外之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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