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昭昭被她逼得无路可退,只得道“夫君夫君不会答应的,你这样夫君不会喜欢”
她的夫君温柔俊秀,善诗善画,是个翩翩佳公子,绝不会喜欢仗势欺人的福寿公主。
福寿公主大怒,指着她吩咐“给本宫掌嘴”
早便看不惯金昭昭的宫人们将她围住,有人架住她的手臂,有人掰住她的肩膀,还有人用力扇打她耳光。
啪啪的掌嘴声中,福寿公主高昂着头颅“本宫是帝女福寿,先后嫡出,萧郎怎么可能不喜欢本宫。”
她在说什么,金昭昭已经听不清,宫人们都是福寿公主的人,怎么可能对她留情,那一个个巴掌都用了十二分的力道,金昭昭耳中嗡鸣一片。
最后,金昭昭似乎听到了萧阳的声音,他温润动听的声音响起,在向福寿公主求情“公主,能否让臣带金氏回去”
高高在上的福寿公主面对他时语气温柔“萧郎为何还要带金氏回去本宫不想看到你和她亲近。”
萧阳似很无奈“公主,金氏还是臣的妻子。”
福寿公主蛮横道“她很快就不是了”
萧阳几乎是恳求道“公主”
“好了好了,”福公主气恼极了,一拂袖“你带她走吧,本宫不想再看到她。”
萧阳什么话都没说,拱手行了一礼,便温柔抱起倒在地上的金昭昭。
她的脸颊高高肿起,双眼紧闭,竟是已经昏了过去。
金昭昭再次醒来后已是第二日中午,萧阳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见她醒来,萧阳迅速藏起眼中的复杂情绪,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昭昭。”
“夫君,”金昭昭下意识也回了他一个笑,笑容绽放到一半,金昭昭便被脸上的疼痛提醒了之前的回忆,“夫君,福寿公主她”
萧阳神色暗下来,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无事了,无事了。”
金昭昭苦笑摇头“怎么可能无事,夫君莫要哄我。”
萧阳不准她再说,紧紧抱住她“昭昭放心,为夫会保护你的。”
三百年后的金昭昭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搭在腹部的手掌收紧,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怀了身孕,但萧阳没有告诉她。
至死,她都不曾知道。
三百年前的金昭昭得了夫君保证,纵然知道天威难抵,却还是存了一份期盼。
直到福寿公主的人再次到来。
宫人神色是与福寿公主如出一辙的高傲,“金氏,殿下仁慈,允你自请下堂,然而你竟不知感恩,企图糊弄殿下,何其可恶,殿下有令,三日之内,你若不自请下堂,萧金二家将为你陪葬。”
贼喊捉贼也莫过如此。
一通威胁之后,宫人扬长而去。
金昭昭挥退下人,无力跌到地上,福寿公主可恶,但有的话却没有半点虚假,她若不从,福寿公主真有可能毁了萧金二家。
金家只是商户,于福寿公主而言,要毁了金家,连一根手指都用不到。萧家虽是高官,可萧老爷此刻正在天牢之中,若福寿公主有意使坏,萧家前景难料。
该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昭昭”
萧阳听到侍从来报,有宫中来人,他便立刻回了家,一把抱起金昭昭,关切道“她们可为难你了”
金昭昭投入他怀中,忍耐至今的泪终于落下,“夫君,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离开你”
她那么爱萧阳,怎么忍心离开他,然后看着另一个高傲歹毒的女人陪在他身边,与他白头到老。
萧阳抱紧她“不分开,昭昭,你放心,我们不分开”
金昭昭拼命摇头“没有办法的没有办法,那是皇家公主如何有办法”
尤其是萧家本就自身难保,萧夫人只怕正盼着有一个公主儿媳,不仅身份高贵,还能解萧家之危。
这几日,萧夫人避而不见她,却派了嬷嬷每日来院中,与她说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教她深明大义,为萧家为萧阳自请下堂。
“夫君”她又落下泪来。
萧阳与她额头相抵,低声道“昭昭,生难同裘,你可愿与阳死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