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六七岁的时候是一个男孩子最张扬,最大胆,最淘气的时候,胆怯与怕生应该是三四岁以前的事。
初生牛犊不怕虎,说得就是这个年纪。
“他一直在京中吗”杨稹突然问道,只是觉得这个孩子似乎不常跟在秦王身边。
蛮奴沉思了一会儿才回答他的问题“公子在京中,其实是做质子。”
闻言,杨稹一眯眸,他此前真不知道,秦王世子在京中其实是为质。
各地的藩王送孩子去京中小住现已成惯例,皇子皇孙都姓顾,一家人也得拿各自的孩子做要挟,这天家防起自家人都这么狠,异姓外臣们又会如何想。
杨稹若有所思,好半天没说话,再抬起头时,皱着眉好半天只说了一句“他睡得很早”
蛮奴“”
杨稹微咳了几声,想到一事,突然道“在下月到来之前,还是提前做准备,我能给你们造假的户籍,但是你们必须改变你们现在的容貌。”
前世做奸臣需要用到许多户籍,这种事他已非常娴熟了。
蛮奴眼中闪过一道光,“先生放心,易容不是问题。”
杨稹眯眸,早知道这个蛮奴是个十八般武艺样样皆通的高人。
下月初一,这日杨府城外庄上丰收了的玉米要运进城中。
这一日王庚起得格外早,早早的就出城去了。
花了一上午才将庄上的三四辆拖车弄进城,至东市杂粮店时,王庚就看到自家小公子一身轻衫,好生生的站在店门前。
杨稹摇着扇子在对他笑,如同一只刚出洞的小狐狸。
王庚傻了一般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半天才问道“小,小公子为何来了”
他伺候了小公子十四年,小公子是连农事都不想听他提起的人,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还会特地跑来“督工”
杨稹柔声道“我仔细想了一下,我要将这一批的玉米一粒粒剥下来,再磨成玉米粉再运到邻县去卖,这样应该能赚上一比。”
他绕来绕去,王庚回味了一会儿才听明白。
“可是为何要拿到邻县去卖啊”王庚疑惑道。
“因为开封卖玉米粉的多,邻县应该少一点。”因为要借此机会送人出城啊。
王庚还想问几句,杨稹打断了他,“帮手我都找好了,来吧,过来见一下王庚。”
王庚见一个大汉领着一个小男孩走来。
两人黑的看不清长相,只看到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睛。
杨稹都吓了一跳,面前两人他都差点认不出来。
黑成碳一样的脸但比碳色要自然许多。
杨稹忍不住伸手在那小的脸上掐了一下,看了看手指,奇怪了,竟然还没有掉墨
“”蛮奴和秦阻雪无语凝噎。
这是拿药水弄的,全身上下都涂了,没吃解药之前,就算是用水来清洗也是不会掉色的。
“甚好。”杨稹摇着扇子满意道。
王庚“这大的能搬东西吧,这小的能做什么”
小的急了“我,我我会剥玉米。”
蛮奴赶紧捂住秦王世子的嘴,“小侄儿无礼,勿怪勿怪。”
一车一车的玉米运进杂粮店,杂粮店里伙计带着王庚和庄上的人,还有蛮奴和秦阻雪剥玉米粒。
拿着玉米,王庚也纳闷起来,小公子怎么突然想卖玉米粉了。
将玉米变成玉米粉花了两天。
初三这日,杨稹要将他们送出城。
出城的时候,就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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