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洛呆愣在苏唐的房门外, 对自己“渣男”的身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白泽悄悄摸上了二楼,说话的语气有点心虚。
“咳, 老楚啊, 你别堵在人家房门口,这样很容易被当成变态给再骂一次。”
“有什么事我们先回屋去说,我是你兄弟啊”白泽将自己的胸膛拍得邦响,脸上的表情诚恳极了。
“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兄弟我一定会努力帮你分析的”
“”
就这样,白泽稳住了楚洛的情绪,暂时把他忽悠进了自己的屋里。
进屋之后,看着楚洛脸上的嫌弃,白泽有点炸毛。
“你脸上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本来今天让你进我屋就是特例好吗”
“说正事。”
目光从白泽满是少女绒毛风的屋内摆设上离开,楚洛皱了皱眉, 说话的声音低沉。
“为什么糖糖刚刚说我是渣男”
“咳”
说到这个,白泽刚涨起来的气焰再度弱了下去。
“这个先不急,你先给我说一下, 你怎么就突然穿成了这样”
白泽瞄了一眼楚洛。
看着楚洛手上的一大捧玫瑰, 以及楚洛那一身风骚的修身西服,白泽有些不忍直视地移开了视线。
“你穿的这也太那个了吧”
“哪个”
楚洛将花束小心地放在桌子上, 看过去的眼神满是淡漠,写满了“与你何干”。
“这和我是渣男有什么关系吗”
“”
白泽被他噎得说不出来话,表情憋屈地看着楚洛。
此时的楚洛眼神冷淡, 表情淡漠,明明是温柔修身的白西装,此刻却硬是让他穿出来了冷漠禁欲风。
和他开门时看到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老楚啊,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越想越感觉不对劲,白泽担忧地看向楚洛,脸上的表情关切。
“有什么事就和兄弟我说说,别自己一个人憋着。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千万不要自暴自弃啊”
“”
一个冰封万里的极寒视线丢了过去,楚洛看着白泽那仿佛沐浴在圣光中的脸,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自暴自弃了。”
“渣男,说说为什么糖糖会觉得我是渣男。”
直接再次点明了主题,楚洛狭长的眼眸微眯。
“你为什么一直在绕话题,这件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嗨,哪能呢”
有些心虚地缩了一下脖子,白泽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靠谱一点。
“你得让我知道你的动机和目的,才好帮你分析啊是不是”
楚洛看出来了白泽的不对劲,但他只当是白泽想要吃瓜,一时间也没有多想。
于是乎他沉默了片刻,在白泽满是掩饰意味的喝茶里,上来就扔了个王炸。
“苏唐,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道侣。”
“噗”
一口茶水全部喷出,白泽顾不上心痛被茶水打湿的的羊毛小地毯,看向楚洛的眼神呆滞。
“哈”
你道侣不是早就那个了吗
当初刚苏醒的时候,回忆起自己道侣没有了的楚洛有多疯,是他们有目共睹的事情。
老楚该不会是心情长时间的压抑难受,最后导致了精神错乱吧
想到这里,白泽终于打心底地严肃了起来。
“老楚啊,来,”他神情郑重地说道,“你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觉得苏唐会是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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