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噗嗤”,突然感觉屁股稍微痛了一下,一个冰凉的东西钻进了肉里。
“卧草,敌袭”常平大喝一声抬腿就跑,天智小道士被甩飞了出去,甄道长被甩向了一旁,跑了两步之后转身看向了身后。
安安小手拿着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把上面的血滴在了一个玻璃瓶里。
天智小道士落地之后跑到了常平的身边,甄道长也站在了他的身旁,一脸警惕地看着安安。
常平提起黑伞指着安安“孽障,敢偷袭你家小爷,看小爷收了你”喊着冲了过去。
安安气恼地瞪着常平“你才是孽障,你全家都是孽障”真是扎得轻了,才出来这么一点儿血,扎深点儿就好了
“呼”,挥伞砸向了她的脑袋,她躲也没躲,阴着小脸儿瞪着常平“你要是打了我,我就告诉爹和娘”
黑伞在安安的头顶停了下来,她继续说道“你打呀,你最好打的狠一点儿,我要拍下你的罪证”说着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相机功能。
“啪”,天智小道士把一张驱邪符拍在了安安的脑门上,然后三人看着她气哄哄地把符篆拽下来,愤怒地瞪向了天智小道士。
“你是不是想死了皮痒了是不是”
常平狐疑地盯着安安“卧草,你没中邪”
“啪”,安安把纸团砸在了他的脸上“你才中邪了呢”
常平诧异地看着安安“你没中邪,那你为什么捅我”
安安拿着玻璃瓶晃了一下“我看他俩朝你要血,你也不给,所以我只好自取了”
常平无语地看着安安,看了几秒之后扭头就走“完了,你们都疯了,彻底的疯了”
天智小道士眼红地看着安安的匕首“能不能”。
安安瞪了他一眼“不能”收起匕首转身进了帐篷里面。天智小道士和甄道长对视一眼,两人赶紧追向了常平。
两个人使出了浑身解数,好求歹求从常平那里要了几滴血,等常平躺进睡袋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哎呀你能不能不要捅我了”
“再捅一下,就一下”
“我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马上就好”
“我靠,你不是说就一下吗”
“没忍住,没忍住,不好意思啊”
“你再捅,我可就翻脸了啊”
“不捅了不捅了”
“卧草,不是捅了吗为什么又捅”
“真不捅了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
安安用匕首捅了常平好几下,看着小玻璃瓶装了一半血才停了下来,然后视若珍宝的攥在了手里,常平眼里含着泪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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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睡眠
常平吸着鼻子睁开了眼睛,扭头看向了身旁,安安不在,帐篷外有悉悉索索的话语声。
“算你们还有点良心,知道常平又累又失血给他抓了这么多鱼”
“那必须,怎么说也是我的小师叔,他流血就是我流血”
“就是,小师叔祖还是比较讲义气的,做徒孙的怎么能不心疼他”
常平坐起伸了个懒腰,有良心个屁,心疼个屁,放我血的时候咋没这么想现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屁话有什么用打了个哈欠出了帐篷,安安翻着烤鱼,天智小道士和甄道长坐在旁边啃着面包。
安安扭头看了他一眼“鱼烤好了,赶紧吃”
“小师叔祖小师叔”天智小道士和甄道长谄媚地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常平懒得理会他们,坐在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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