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变化,璇玑宫里的人待他也不同以往,无时无刻不像在监视他,方知所谓母慈子孝不过大梦一场,他费了些法子才顺利清空了宫里的人。
往后几千年来除了旭凤偶来陪他喝酒聊天,璇玑宫再无外人踏足。
自他当职夜神,漫漫长夜只魇兽为伴,千余年来皆是如此,白日里也是一个人用膳,一个人修炼,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就寝,从不知热闹为何物。
慢慢的连他自己都认为他性子孤寂,好独来独往,不喜有人陪伴,如今陡然多了一个人才知从前的想法何其可笑。
一旦拥有过,谁又想失去呢
如果阿月能一直陪着他就好了。
这个念头来得猛烈而炙热,瞬息间占据他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被惊醒的润玉倏然发现月华不知何时到了自己跟前儿,墨色的眸子泛着疑色,举起的右掌还保留着晃动的姿势,神情一派天真。
润玉陡然觉得心虚,视线停在脚边的魇兽身上,支支吾吾道,“没,没想什么。”
谎话。
月华眉头微皱,轻描淡写瞟了某人一眼,淡定解开体内封印,只一瞬间就捕捉到数百道念头,连忙又封印住本命神通。
如果阿月能一直陪着我就好了。
月华古怪的看了眼兀自心虚的润玉,淡淡道,“你想我一直陪着你”
隐秘的念头毫无预兆被人说了出来。
润玉倏然抬头,眼中犹带惶急。
他怎么会知道
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阿月会不会当自己举止轻浮
万一他生气走了怎么办
“唔,也不是不可以,你把魇兽给我。”
不等润玉想好如何解释,月华已经扔出灵魂拷问。
被馅饼砸下的润玉呆呆的答了声好。
魇兽虽然不能言语却早已生出灵智,见自家主人就这么把自己卖了,连忙凑过去咬润玉袍角。
扯了几下主人不但不为所动甚至还在那傻笑,顿感鹿生无望,恹恹的趴在地上。
“那就这么说定了。”月华眉眼弯弯,唇边笑意浅浅。
润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极力想分辨他是随口一说,还是真的懂他的意思,半晌也没从那双乌黑眼眸瞧出个什么。
暗自思忖着得空去叔父的姻缘府走一遭。
“哇,这儿的景象果然比白天的时候好看多啦。”
骤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两人间暧昧的气息。
润玉不悦收起龙尾,转头看向来人。
就在这时魇兽突然朝来人扑了过去,交谈片刻那位叫锦觅的仙子急匆匆离去。
润玉回身见月华兀自看着那位仙子离去的方向,心中顿感不舒服,虽然那仙子是很美,可人都走了竟然还目不转睛看着。
“你再看那位锦觅仙子也不会回来。”
月华是众生七情所化,对情绪有着本能的感应,即便润玉声色如常他仍是察觉他生气了,虽不知何故仍是好言好语道,“她身上有故人的气息。”
奇怪,他在塔中待了数个会元,寻常仙神寿不过一会元,合共十二万载岁月,他那些故人早该上了幽冥卷,轮回转世去了,一个才几千岁的小精灵怎会有故人气息。
还是让他觉得讨厌的气息。
要不要算上一算
润玉淡笑道,“阿月不是说九重天上无甚好友,怎的还有一位故人方才瞧这仙子拿着红线,想是在姻缘府中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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