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希望没妨碍到你找乐子。”
杜玉台把自己挂在门把手上,这让古德白并不是很想进去参与这部爱情狗血剧, 他实在觉得有点丢脸。
不过迫于生计, 古德白还是跟在后头走了进去, 一抬眼就看到正在对峙的两人。
云山栖整个人滑到了床后, 他这会儿看起来跟那个会做早餐的田螺小哥完全是两个人了,即便是看到自家对象都没有任何放松的意思,那双本来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这会儿只剩下灰烬, 他从床后重新站起来,平静又专业,看起来像是小说里那种手上有好几条人命的杀手, 慢慢走到了个安全的角度上,离窗户跟床头柜都很近。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云山栖的目光滑过他们,挨下半边身体,撑住床头柜,脸色难看得好像快要心脏病发作一样,催促道, “后面那个,快把门关上。”
对气氛堪称是毫无所觉的武赤藻老实又迟钝地关上了门。
古德白实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杜医生,就算这次毫无收获,我也感觉到这趟来得不冤枉了。”
“来找你啊。”杜玉台压根不理会这句话, 他把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好像没看见对方的戒备一样,慢慢走上前去。
云山栖的目光柔软了片刻,不过他始终没有迎上去, 只是叹息道“你真的不该来这里。”
他将目光移向了古德白,忽然露出遗憾的表情“真对不起,既然他不能死,就只好麻烦你们两位”
不知是不是古德白的错觉,他似乎听见了订书机的声音。
还没等云山栖说完这句话,杜玉台就轻柔地捧住他的脸颊,从古德白的角度来看,能清晰看到对方受惊而睁大的眼睛,可还没过三秒,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彻底闭上了。
古德白饶有兴趣地看着杜玉台将晕厥的云山栖抱在怀里,两个大男人跌跌撞撞地将床头柜都挪偏了位置,掉出来的抽屉被重新压回去,柜面上的台灯跟纸张散落一地,连电话都不能幸免。
杜玉台把晕厥的云山栖放上床,在额头上落下一吻,眼底透露出近乎残酷的悲悯来“错了。阿栖,是你不该放任我占据你的脑子。”
这气氛不知怎的,竟有种荒诞而恐怖的怪异跟肃杀感。
武赤藻下意识问了句“他死了”
“拜托”气氛骤然被毁,医生翻个白眼,“我看起来会杀老婆吗”
武赤藻显然持保留意见。
“我只是刺激了下他的大脑,造成一定程度的晕厥而已。”杜玉台漫不经心道,“刚刚我也是这么找到他的。”
“我还以为你的能力只是对话。”
“人总会进步嘛。”
古德白从容入座角落里的单人沙发,神态从容“两桩私人恩怨。倒还不如捉奸在床,最多是换个男友的麻烦,医生,现在人是已经被你放倒,可我除了欣赏爱情狗血剧外毫无所获,还是一头雾水,介意聊聊始末吗”
杜玉台看看手表,若有所思“正好,时间还长,反正是要等人,让我想想从哪里说起,你们还记得那辆红色甲壳虫吗”
“你如果想赔偿我的草坪,我可以把余涯的号码给你。”
“别这么记仇嘛,我那天开歪了车,是因为后备箱有个人。”酒吧的房间里当然会有酒,杜玉台打开一罐青啤冷静思绪,他对这种骇人听闻的事儿显然接受良好,“虽然通常不会遇到有人藏在你男朋友后备箱里这种事,但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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