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庄园后,古德白一夜好眠, 倒是武赤藻第二日要小考一番, 偏偏脑子里乱糟糟的, 折腾了大半宿才睡下。
第二天起来, 古德白在书房看书,等着考完试的武赤藻回来,年轻人在门外探头探脑, 犹豫片刻方才溜进来。他今天脸上没贴什么,露出颧骨上结痂的擦伤来,看得出来原先是血淋淋的一小块伤势, 还带着点药水颜色。
“疼吗”古德白抬眸问了他一句,“刘晴说你伤得挺重的。”
武赤藻想起水衡子来探病时吹牛打屁的闲谈,摇摇头道“水哥他们出任务,有时候一躺就一个月,我觉得我应该不算是什么大事吧。”
这样的事怎么好比较,水衡子跟陆虞他们是习惯这种事的人, 可武赤藻不过是个寻常人,又不要他去维护世界上的正道,然而古德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着点点头, 不紧不慢道“那你问到了吗”
“只有一句话。”武赤藻迟疑道,“他说,你们还敢来,害得我就到这里, 没有说下去了。”
古德白轻轻叹口气道“看来确实造孽,光看电人的罪行,都够上个从犯了。”
看刘晴他们的模样,电人只怕才不过是个开始,这小子真是毫无章法地乱来,年轻人身居高位就以为自己能轻易破坏规则,这个世界的事情善恶也许没办法说清楚,可是规则却清晰可见,只不过
倒并不是无法理解他的痴狂。
古德白看着略有些走神的武赤藻,在烂尾楼时的战斗,他看了都不禁怦然心动,掌控着如此离奇的巨大力量,的确是迫使人心动的诱惑,也许是追求刺激,也许是不容许自己没有,原主人在异能上的痴迷并非全无理由。
“知道了。”
武赤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老板,你当初问我愿不愿意为你去死的时候,是不是早就想到了电人。就算刘小姐不要我去,你也会让我在那里的,是吗”
“我说过,这是你的选择。”古德白不紧不慢道,“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我要你做,你可以选择不做,我绝不会威胁你。否则那张身份证就不会在你身上了。”
武赤藻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可我要是不做,你就不要我了,对吗”
“如果跟在我身边比生死还重要,那你就是心甘情愿进去的。武赤藻,我教你一件事,一个人要是连自己的决定都负担不起,他被其他人操控着出事也是或早或晚的。”古德白似笑非笑,“想被他人信任却不负担任何责任,又期望对方能善待自己,未免太贪婪了吧。”
武赤藻轻声道“当时那样的情况,我要是不进去,你想怎样呢”
古德白只是笑“可你去了。”
你怎么会不去呢一个赋予你新生的人,难道你会拒绝他唯一的要求吗
如果要威胁武赤藻,那张身份证的确该被留下;可要是想让武赤藻心甘情愿地去做这件事,那张身份证就应当早些送给他。
因此古德白甚至没让那张卡片多停留片刻。
这时武赤藻尚未窥探到老板的全貌,然而对方揭露出的某些部分已足够让他头皮发麻,背脊发凉,又不由问道“你你就这么相信我会去吗”
“是啊。”
武赤藻便觉得凉透了的心又微微回暖起来,甚至忍不住露出个笑容,他轻声道“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帮你做。”
本来话题到此理应结束,武赤藻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