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太坏,是不是”
南野顿时焦虑地抚了抚自己的小胸膛“你这该不会是在撩我吧”
古德白“你多心了。”
南野虽然住在这个地方,出现的时机又巧合莫名,但冥冥之中古德白的确不认为他是个坏人,也许是对方身上那股祥和稳定的气质实在叫人感觉如沐春风,不由自主地信任。这种气质对于一位医生来讲,能很有效地稳定住情绪恐慌的病患,让人对他产生信赖感。
这条巷子尽头转进去就是住房区,南野开办的是个小诊所,却没有在一楼买房,而是待在二楼,外头的宣传牌子支棱着闪闪烁烁,上面的小灯泡似乎是坏了,只留下残存的几个字。
古德白受伤不重,只是血滴滴答答往下流,看起来视觉效果颇为恐怖,他将外套脱下把伤势掩住,一路跟着南野进了诊所。
医生不在,诊所里自然没有什么病人,古德白四处打量了下,发现与寻常的小诊所并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家具看得出来有些年头,全赖主人认真打理,他心下稍安,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不同之处。
南野进来后把药物放下没多久就去准备处理外伤的工具了,古德白自己打量了下,还是忍不住开口。
“南医生,你为什么要在诊所里挂这么多大蒜”
小诊所大多都差不离是外头看诊,里头打针,躺椅或是病床都在内室,而隔开内外的一般是门或者帘子,南野的小诊所格外别出心裁,挂了好几串大蒜做门帘,风一吹就互相碰撞起来,看起来格外富有童趣。
南野在里头原本没听清楚,他一边应着一边出来,见着古德白看向那道独特的大蒜帘顿时了然道“噢,这呀,其实大蒜有驱霉祛湿,镇宅辟邪的功效。”
“哦”古德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南野撩开蒜帘让他进去,内室果然是打点滴的所在,几张竹躺椅摆着,都铺着厚厚的毯子,医生推他坐下,掀开毯子盖在古德白身上,将手单独留出来,开始有条不紊地摆放自己拿来的工具跟药物“其实是我有次与朋友开玩笑,说我这人买菜都能多添颗蒜,他实在气不过,给我邮寄了十箱大蒜,这哪吃得完,干脆处理下当个帘子,正巧我缺块布,也算是特色了。”
古德白哑然失笑,目光落在边上一盆绿植上,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也是大蒜”
“是啊,那叫蒜坚强。你忍着点疼”南野将古德白伤口附近的衣物剪开,开始清理伤口,“是少数处理过后居然还活下来的,还能发芽的,就干脆放它一条生路,这出家人还说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更何况我是个医生,当然要珍惜生命。”
伤口当然疼痛无比,不过南野处理得很快,堪称轻柔,又时不时插科打诨一下,并不叫人觉得痛苦难忍。
南野本想给古德白打个麻药再缝针,可惜古德白怕等会有什么事等着,就拒绝了。
缝针当然要更痛得多,古德白没了说笑的心思,听医生聊了几句,也只回个笑脸,脸部肌肉几乎克制不住抽搐,快结束时口袋里的手机顿时震动起来。他伸手去摸,只觉得掌心里湿漉漉的,简直滑不溜丢,险些没把手机丢出去,最后还是南野帮忙接通,还给武赤藻指了路。
东羊街地势相当复杂,寻常人进来不走几次回头路,压根记不住哪是哪里,与迷宫也差不了多少。
难为武赤藻只靠南野一个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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