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不觉得甜吗”蔺沧鸣转身问道。
霁涯一愣,砸了咂嘴是有点甜,还有点糖分过量的粘腻。
“我放的糖。”蔺沧鸣幽幽地叹息,“若是你不敢喝,我就打算真的灌你毒药。”
霁涯“”
霁涯匪夷所思道“你这个人,竟然随身带砂糖”
蔺沧鸣“”
重点是这个吗
“所以现在你放心了”霁涯整理了下思路,蔺沧鸣要报答救命之恩,蔺沧鸣发现他要走导致无法报恩,一想到无法报恩使人强迫症浑身难受,所以自顾自的纠结了一天,甚至用毒试探他到底会不会走。
这是个什么品种的病人啊
霁涯语重心长地拍拍桌子道“你不要有太大压力,真的,我不会跟你客气,只要你别嫌我浪费。”
蔺沧鸣“”
“就算我暂时出门几天,咱们还可以雁书聊天,开云图聊天啊好歹也是共患难的朋友,我不会抛下你不管的。”霁涯边说自己都感动了,像个老父亲一样深邃地看着思想极端的蔺沧鸣。
蔺沧鸣“”我不是,我没有。
蔺沧鸣开口欲言又止,那股熟悉的头痛又回来了,他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他已经找到霁霞君,至于霁霞君到底怎么回事,还是交给大夫吧。
再这样下去他也要预约看病了。
“主上,既然你如此看重我,把我当朋友,那务必让我持续跟进调查,我觉得傀师已经记恨我了,对傀师一无所知我怕死得不明不白。”霁涯趁机开始顺杆爬谈判,“我也一定继续为幽冥阁鞠躬尽瘁”
蔺沧鸣的注意停在朋友两字上,他恍惚地想自己真把霁涯当朋友了吗,现在说是师尊又不太对劲,说是下属,哪有下属像霁涯这般放肆。
“我没有朋友。”蔺沧鸣冷硬地说。
“那正好,我也没有朋友,咱们这是天造地设的投缘啊”霁涯扬眉欣喜道,“若不是我有伤在身,简直想倒碗酒和主上义结金兰。”
“闭嘴吧。”蔺沧鸣疲惫道,把椅子掰下来转回去,转身出门。
“你去哪儿”霁涯把床尾的衣服拿上,自然跟到蔺沧鸣身后,“不是说我不准离开半步吗那您要走我可得跟上了。”
蔺沧鸣推了下面具,转身看见霁涯单手带上房门,一只手拎着衣裳,笑眯眯地一点愤怒都不见了。
“我以为你会记仇。”蔺沧鸣坦言道,拿过大氅披在霁涯肩上,替他系好带子。
“我气度还是恢弘的。”霁涯自卖自夸。
蔺沧鸣沉默片刻“你只是算了。”
他想骂一句厚皮老脸,但一想到霁霞君,哪怕是前世他也未曾骂过不雅的词。
“所以去哪”霁涯问他。
“煮碗粥吧。”蔺沧鸣平静道。
霁涯这就真好奇了,蔺沧鸣向阿翎借了厨房,他坚持跟了进去,然后被蔺沧鸣按在饭桌边坐下不准插手。
蔺沧鸣把斗篷解下来给霁涯拿着,霁涯边撸毛绒绒的领子边兴味盎然地看,他心说堂堂幽冥阁少主为他洗手作羹汤,这画面传出去恐怕有一票人当场捏碎玉简。
蔺沧鸣熟练地淘米用温水泡上,又切了小葱青菜和肉丝,把肉丝下锅焯水,指尖在灶台上一划,阵法投射出一面云图,他将火势调到最大,拿布巾擦了擦手。
霁涯托着下巴看他精细又不失从容的动作,忍不住问道“幽冥阁少主也要自己负责伙食吗”
蔺沧鸣看着泛起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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