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靳笙指挥船长起航,霁涯就迈着步子去招惹他。
“靳兄,我一直没问,我是怎么从纵生塔出来的啊”霁涯问道。
“你们被压在塔底,我炸开一条通道。”靳笙直白道,“我救的。”
“那可要多谢靳兄救命之恩了。”霁涯低了低头,“靳兄行动如此果断及时,可谓天下文武共一石,靳兄独占八斗,小弟十分佩服”
“左右是吹嘘,为何不把剩下两斗也给我。”靳笙冷漠地接受了一顶高帽,还觉得不够高。
霁涯“”
蔺沧鸣从他身边经过,扣住他的后颈往前一带“你说不过他。”
霁涯深受打击,忍不住问道“这位仁兄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真不知道”蔺沧鸣走下楼梯打开舱门,又把隔壁一间的钥匙递给霁涯。
霁涯心说我什么都没试探出来,哪能知道。
蔺沧鸣审视的目光一闪而过,轻声道“你早晚会知道的。”
霁涯开了房门进去,坐在窗口边俯瞰下方景色,不多时隔壁又传出琴声,和他上次听到的是同一首曲子,但悲凉却少了一些,他靠在窗边,在悠远的琴曲中陷入浅眠。
栖州是整个幽冥阁辖内最繁华的主城,幽冥阁就坐落在城外群山之中,依山而建诡谲磅礴,城中楼阁城堡多是深色,哪怕艳阳高照也驱散不了四伏的阴森杀机。
悬舟第二天便到栖州,霁涯上了甲板,俯身往下方看去,是和修真界完全不同的异域风情,凶险中散发着毒性的魅力。
修者视力大多不错,哪怕不用刻意使用灵识,霁涯也能看见城中走过的女子明媚大胆的衣着打扮,幽冥阁一向不讲规矩,男人梳着一头乱蓬蓬的短发,打赤膊也没人说你有伤风化。
他回头看了看裹得严严实实的蔺沧鸣,忽然指了指下方调笑道“主上,我要不要入乡随俗,少穿两件”
“闭嘴。”蔺沧鸣想了一下霁涯袒胸露背的画面,再代入霁霞君的脸,只觉得浑身恶寒,完全接受不了,他严肃地警告道,“敢随便脱,我打断你另一只手。”
霁涯又恢复了被威胁的日常,他老实地答应,又好奇道“主上,那个设计成头骨的楼是什么地方啊”
蔺沧鸣起身过去看了一眼,抿着嘴无语叹气“执法堂。”
霁涯沉默一秒,不禁开始怀疑幽冥阁的执法公正。
霁涯话多,拽着蔺沧鸣趴在船边问东问西,蔺沧鸣忍着不耐给他解答,有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干脆喊来了本地人靳笙,等悬舟在城外万仞山前降下,两人都能去当导游了。
“我先送你回冥火殿。”蔺沧鸣伸手拽了下霁涯,把一块令牌递给他,“如果有人问你话,不用理他们。”
霁涯接过令牌,暗中觉得这是个了解蔺沧鸣的好时机,刚要道谢,跟在身后的靳笙绕过蔺沧鸣,对着空无一物的山谷单膝跪下。
蔺沧鸣啧了一声,面露烦躁。
霁涯一看,小声问道“什么意思,阁主来了吗我要不要也跪一个”
“不用。”蔺沧鸣把霁涯往身后一挡,霁霞君好歹是修真境的副掌门,无论他失忆还是如何,都不应该跪南疆的阁主。
霁涯稍微往后退了一步,只见本来平静的天空霎时间乌云密布,幽暗的山谷中绽开一团火光,宛如蒸腾的烟云,刺目的蓝色爆炸开来,又陡然收缩回去,凝成一缕跳动的鬼火。
他在强光下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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