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表示深深的歉意和遗憾。”
蔺沧鸣“”
蔺沧鸣剑指一划,一道惊雷冲破天幕,轰然落在阵上,阵图的光芒顿时碎裂消散,缓缓归于沉寂。
霁涯赶紧跳开,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觉得蔺沧鸣似乎在针对他,炸开的雷电追着他爆出刺目的白花,他跑了几步双腿发麻,躲到蔺沧鸣身后揪着蔺沧鸣的斗篷,雷电这才熄下。
“把他带回栖州严刑审问,自然能得到有用的消息。”蔺沧鸣扯回斗篷冷声道。
“好,我明白主上的意思了。”霁涯无奈地跺跺脚,弯腰揉着大腿抱怨,“不做就不做嘛,我都被你弄麻了。”
蔺沧鸣隔着面具往后扫了一眼,被余下的几分不悦驱使,冲动地嘲弄道“既然不做,你麻什么。”
霁涯“”
霁涯不禁大骇“行啊主上,进步神速,接得妙。”
蔺沧鸣话音落下回过味来,对上霁涯玩味的眼神脸上一热,别开头沉声道“你还记得你在飞花城说过什么吗”
“什么”霁涯一愣。
“你再说你是狗。”蔺沧鸣语气淡然地重复道。
霁涯“”
霁涯尴尬地说“那我给你表演个专业的十级口技犬吠”
蔺沧鸣在口技两字上琢磨了一会儿,还没等戴上眼镜,幸好靳笙拿着玉简闯入了两人的闲侃氛围,让他得以给被霁涯带偏的脑子喘口气。
“狗的问题稍后再说。”靳笙一本正经道,“阁主有令,带花堂主前往瀚城暗桩据点。”
“随你的便。”蔺沧鸣黑着脸说道。
“少主也要同行。”靳笙补充道。
“与我有什么关系。”蔺沧鸣皱起眉,“我不想知道瀚城哪里有幽冥阁的暗桩。”
靳笙微微低下头“抱歉,阁主之命更为优先,若少主不从,属下会直接动手。”
蔺沧鸣咬了咬牙面带愠色,他一动气胸口又隐隐作痛,憋不住几声咳嗽。
“主上别气,吃药。”霁涯上前拍拍蔺沧鸣后背,顺手把一颗止痛药送到蔺沧鸣嘴边。
蔺沧鸣下意识的吞了,然后恼火地一甩衣袖“用不着,你回客栈老实待着。”
“阁主吩咐,纪公子也要到场。”靳笙又追加道。
蔺沧鸣“你能不能把话说完”
“属下以为您走到哪都带着他。”靳笙实话实说。
蔺沧鸣“”
蔺沧鸣的抗议无效,最终还是和霁涯去了幽冥阁的据点,霁涯又体验了一次靳笙在空中神奇的走位,四周漩涡般的烟雾散开时狠狠深吸口气,甩掉脑中混乱的眩晕感。
他眯着眼睛打量周围,视线扫过一圈顿时清醒,只见他正身处一间废弃已久的宅院,正屋在夜色下没有一点灯火,黑黢黢的藏在阴影里,东西厢房檐上雪白的灯笼随风摇曳,已有不少破损,地上还有零星的纸钱,他脚下踩着一张,正在风中一下下扇着。
“哼,弄何玄虚”蔺沧鸣不耐地问靳笙。
靳笙迈步靠近正房,轻轻推开房门时也稍感意外,随后便单膝跪下,规矩地行礼。
霁涯看见飘在正厅八仙桌上那团蓝紫的鬼火时,一瞬间大脑轰鸣,墙上大大的奠字格外惹眼。
蔺沧鸣抬臂将他往身后挡了一下,低声道“无需慌乱。”
“我没慌。”霁涯把他的胳膊压回去,“我信得过你。”
靳笙将花落月送到正厅,拱手道“是属下办事不力,劳阁主亲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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