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头开了学堂教书,可惜我们都是粗人,闲时去听讲还怕气到仙翁。”
霁涯和蔺沧鸣对视一眼,罗裳门查到的档案中退隐堂主名叫张伯昀,应该就是这位张老仙翁了,听起来人还不错,问起消息大概简单些。
“我家就在前面,我和爹娘小妹一起住,我大哥唉,也不知道执法堂什么时候能找到他。”张燕又想起自己失踪的大哥,叹了口气,“两位公子若不嫌弃,可以住我大哥的房间,我每天都有打扫的。”
“广裕村如此祥和,人怎会失踪呢,是在山中遇到麻烦了吗”霁涯问了一句。
“不知道,我大哥很熟悉山路,不应该出事的。”张燕摇摇头,推开自家篱笆院的藤编门,菜园小路跑过来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怯生生地抓着张燕的袖口探头看向霁涯和蔺沧鸣。
“打扰大小姐了。”霁涯优雅地轻笑躬身,对蔺沧鸣一伸手,蔺沧鸣从乾坤袋里拿出几颗橘子糖放到他手里,霁涯又转送给张燕。
张燕在小妹面前很快收起愁绪,弯腰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她没什么防备心,直接把糖果拿给妹妹“小清别怕,这两位公子是来做客的,快向两位公子说谢谢。”
张清懂事地捧着糖果低头,脆生生道“谢谢大哥哥。”
蔺沧鸣心里不由得柔软下来,动作生涩的把带着的蜜饯果干零食又送出去一堆,张清抱着花花绿绿的油纸小盒有些懵,下意识的看向姐姐。
“哎呀,这这怎么好意思。”张燕脸红地抬着手,才发觉蔺沧鸣和霁涯是用乾坤袋的修者。
“不用在意,我也有小妹。”蔺沧鸣笑了一下,“许久没见她了,就当我是送一份思念吧。”
霁涯突然有点酸涩,就安慰般拍了下蔺沧鸣的肩膀。
张清又认认真真的谢了两遍,张燕对她道“今天仙翁留的课业写完了吗没写完不准吃哦,等大哥办事回来要检查的。”
小姑娘扁了扁嘴,还是乖乖回去练字了。
“我先带你们进屋,爹娘还在地里,大概快回来了。”张燕估摸着时间,领两人进了西屋卧房时才猛然想起来,“我有个筐忘记给仙翁送去,二位公子远道而来,喝点水歇一歇吧,我去送完再回来做饭。”
“那我们也一起去吧,正好我们也想拜访仙翁。”霁涯趁机说道,“我帮燕姑娘拿东西。”
他没给张燕拒绝的机会,挽着袖子就跟张燕去了后院,张燕在房后搬了两个竹筐,一回头,就看见霁涯盯着院角的葡萄藤架若有所思。
“怎么了”张燕狐疑道。
霁涯走近了拨开一片垂下来的藤蔓,看着地面道“燕姑娘,我说个事,你千万别害怕。”
“啊”张燕走近了几步。
“这个人,穿的是执法堂的官服吧。”霁涯偏开些身子指指葡萄架下趴着的男人,那人一身织锦白衣配黑色皮甲,挺拔利落又不失贵气,但背后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不知道在地上倒了多久。
张燕上前一看,筐都吓掉了,脸色发白“我他是执法堂的捕役,这么多血,要赶快下山找大夫”
“他中了毒,镇上有能解毒的大夫吗普通大夫大概不行,要医修。”霁涯半蹲下去,轻轻拨开他背后伤处的衣服,奇异的紫色纹路从伤口周围扩散开来。
“小镇子都是普通百姓,没有医修啊。”张燕急的冒汗,“我去借一匹快马,带他去城里找人,捕役大人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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