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的”齐思恨得想要动手,被看守所的警察及时控制住。
叶珂丝毫不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拉着宋竟夕往后退了两步,淡淡道“好啊,我等着,只要几十年后,大齐集团还有你说话的地方。”
大齐集团几个兄弟不和争权是东海市商界都知道的事情,老齐董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几个儿子虎视眈眈。齐思这次之所以能铤而走险,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也就是想拿下大单,获得更多的话语权。
周律师很是无奈,苦口婆心劝了他好一会儿,才让人稍稍冷静下来。到了约定的时间,开了直播,周律师小声催促他“赶紧说完就算了,你还想让全国人民看你多久”
他咬牙切齿,双手捏的“咯咯”作响,恨恨朝郑期缓缓鞠躬,声若蚊蝇“对不起”
郑期的眼神冰冷的如同南极大陆上亿年的冰盖,咬牙问“你说什么”
“对不起”齐思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声道“对不起,因为我让你的丈夫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请你原谅我”
自从知道自己的丈夫可能是故意被人害死的,郑期每晚都恨不得亲手杀了仇人。如今仇人终于跪在面前,那个平时耀武扬威的人现在低三下四跪着,她的心底终于涌现了一丝报仇的快意。只是这远远不够。
她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甩开宋竟夕扶她的手,将脸上的眼泪抹去,哽咽道“你知道吗我丈夫是一个很可怜的人。他的父亲从小就家暴他和他妈妈,他跟我说,小时候连睡觉都睡不安稳。前几年公公婆婆去世了,他就只剩一个人了。大家说他酗酒,不是好人,可是他心里有多苦,谁也不知道。”
想起丈夫,她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刚认识他的时候,说实话我也有点害怕。可是他对我真好啊,是我遇见过的,最温柔最体贴的男人。他说到做到,说要戒酒,哪怕你们公司聚会所有人都取笑他,骂他没种,他也一滴酒都没沾。他跟我说,想要跟我有一个家。”
“所以我们结婚了。就是结婚那天,他也没沾一滴酒。他可别想要一个孩子,他说一定会好好爱孩子,他自己缺少过的父爱,一定会加倍给孩子的”
郑期说着,慈爱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现在,孩子还有五个月就要出生了可是他再也没有父亲了”
“前一天晚上,我们还在给孩子想名字,可现在呢我的孩子永远等不到父亲给他取名字了都是你你这个疯子他甚至都没有跟我们娘俩告别你要我怎么原谅你我的孩子能原谅你吗你毁了我们的一辈子”
她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崩溃,扑倒在齐思身上打他,让现场众人都为之动容,观看直播的观众一个个恨不得能穿过屏幕,帮着她打齐思一顿。
叶珂红着眼睛将她扶起来,劝道“别太激动,对孩子不好。”
郑期几乎脱了力,借着叶珂和宋竟夕两人的力气才站起来,她擦干脸上的眼泪,朝依然跪着的齐思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呸想要原谅,下辈子吧”
后来看守所里是什么情况,她们就不知道了。叶珂和宋竟夕将郑期送回家,听说是闹成了一团,网上舆论持续发酵,都在心疼郑期,请求判处齐思死刑。
回律所的路上,宋竟夕接到了周律师的电话。
“好啊小宋同学,我说怎么郑期那么容易就答应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嗨,周老师,这事我还真不敢邀功,主意都是我们调查员出的呢,她可厉害了,您以后要是遇上什么难案子,欢迎来找她。”宋竟夕笑看了一眼叶珂,继续道“老师您的实力我知道,就算没有今天这一出,齐思肯定也能得到公平公正的审判。”
周律师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行啊你,转头给我推销起来了叶大调查员的名声我还是有耳闻的,果然名不虚传。你们年轻人厉害啊,不过我也还没老到不中用,等开庭吧。”
挂了电话,宋竟夕笑吟吟道“本来我还在担心,这次负责的检察官虽然也很厉害,但比周律还是差点,没想到有今天这一出,我估计可能会判到死缓或者无期。”
闻言,叶珂拧起眉头,“不让他当辩护人,就可能判死刑吗”
“死刑哪那么容易啊本来抛去一切干扰因素,我估计也就是这个量刑了,”宋竟夕叹了一口气,道“虽然是很可恶,但首先毕竟是意外引起的,虽然说杀人偿命,可刑罚是需要量度的,比他性质恶劣的杀人犯大有人在,如果重判了,对于以后想要杀人的人就没有威慑力了,有些人可能觉得杀一个也是死,干脆多杀几个陪葬。”
宋竟夕又叹了口气,说法官应该头疼,因为舆论这么关注,只要不是死刑,都会有意见。毕竟绝大部分人并没有那么多考虑,只认为杀人就该偿命。可是法律人不仅要保证受害人的公平正义,也要保证施害人的公平正义。
“行吧,这是你们的专业,你们比较懂,反正对于齐思来说,不死也不一定好过。”
宋竟夕莞尔,笑问她“那如果今天我是齐思的辩护律师,你还会帮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无聊的生活磨平了甜盼的活泼,本盼咸鱼甜不起来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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