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知皮毛,略知皮毛罢了”
一峰嘴里这么谦逊着,却是凭谁都听得出个中意味。
他见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舒经理,看样子也懂唐诗宋词,不由得有知音难求,而今终于碰到了的那种欣喜,和忍不住想卖弄几下的心态。
那舒怡琴见一峰年纪轻轻,竟似很喜欢唐诗宋词,她自己对唐诗宋词几乎有种狂热的爱好,兴趣的相同一下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只见她态度一百二十度的转变,连忙搬来一条凳子,让一峰坐在她类似于书桌的办公桌前,一边给一峰倒了杯白开水,一边好奇地问
“小李,你虽然说略懂皮毛,其实是很内行的了,那你从我女儿的名字中,又读出点了什么呢”
舒怡琴心里想
“我再考考你,肚里到底有多少货”
一峰听了,略一思索,当即说
“舒经理,小莹莹应该是七月初七前后生的吧不过”
一峰本想说“不过这名字虽说极美,但若知杜牧因何作此诗的人,肯定知道它的深层次的内涵”
他本想直口说出,猛惊觉自己初次与她见面的,怎可信口雌黄想起自己此行的使命,连忙住口不语。
舒怡琴见一峰立知女儿生日,暗暗点头,并不以为意,看他欲言又止,本想追问原缘,她也想“
初次见面的,哪可多问”
她心中又想
“看样子这李一峰是有点真才实学,万一问他不过什么他把我心中最敏感的心事说出来,岂不是让我难堪虽说他不一定会知道我内心的秘密,但见他这模样,未必不会一点不通。”
想到这,舒怡琴也不多说,只是看似随便地问道
“那小李,你对所有你所知道的唐诗宋词,感触最深的是哪一句”
“断肠人在天涯”一峰脱口而出。
“啊这不是”
正当舒怡琴失声轻呼出啊的同时,外面一声“什么人在天涯”
打断了舒怡琴的话头。
一峰听声音是个女的,有一股子威势,或者说霸气。
连忙站起,早见舒经理脸孔洁白,忙着迎上去,显然对来人十分忌惮,或者说又敬又怕
话音未落,早见服装屏风外风风火火走进一女子,一峰拘束地站着,尴尬地看着她笑了笑。
但见这女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三十三四年纪,话未开口威自来。
粗望美貌比花,细看花比貌美。
笑起来满脸似春,沉默时寒冷若冰。不是杨家穆桂英,就若红楼王熙凤。
一峰正欲开口,那舒经理早忙不迭地迎着,一口一个徐总徐总的叫。
那徐总眇了一峰一眼,回头笑斥舒怡琴
“什么徐总徐总的,当着帅哥的面,叫我什么啊徐总显得老里老气的。”
舒悦琴忙笑道
“那我没规矩了呵翘姐”
“这就对了,刚才你们在聊什么啊谁在天涯你是谁啊”
最后一句正对着一峰,好看的眼睛透着一股子咄咄逼人的气场。
一峰心中一凌,正不知好何开口,早有舒怡琴代答
“哟翘姐,他是浙江来的,是浙江哪里喏这是他的名片,叫嵊州常娥服装厂,就是原来的嵊县。”
“呵是嵊县杜立定服装厂里的”
对舒怡琴递上的名片,这翘姐正眼都不瞧,接着问。
一峰连忙连声应“是,是是是不过常娥服装厂是集体企业,不是杜立定个人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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