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中等省份的中等地级市的一二把手要来得风光。
这一点徐志江早已心知肚明。
所以这几年来,反倒是徐志江来得主动和热心。事实上李道平的应酬面和层次,也已比他要广要高。
但在景德镇市,那还是他徐志江说了算的地盘。
饭后,徐志江坐在客厅沙发上笑着对楚翘说
“傻翘儿,爸爸哪有那个福气天天待在家这不,明天就又要去北京。”
“爸爸,明天星期天,您又要去北京开会啊”
“明天倒不是公事,是私事。”
″私事”
楚翘知道父亲脾气,不想讲的事,半个字都不会多讲,所以说出私事两字,连忙住口不言。
徐志江今天不知何故,话倒愿讲“是啊为你李伯伯的身体呀,陪他去北京大医院里看看。咳”
他心有感慨,叹了口气。
“李伯伯您说道平伯伯他怎么啦”
十多年来了,徐楚翘已把李道平当作亲人,此刻一听他的毛病,居然要去北京大医院看,就不无担心地问她爸。
这时楚翘妈插口道
“翘儿啊你道平伯伯的毛病有点麻烦啊”
“啊前几年伯伯来家做客,不是很精神吗”
徐楚翘不相信地问。
″咳”徐志江又叹了口气道
“翘儿啊爸爸是马上要退下来的人了,总想着退休后与你道平伯伯,把当年我们在金华一中读书的同学找一找,聚一聚,四十多年了啊
亏得十多年前你道平伯伯有心,特地多次到我们老家来寻我,难得啊当初全班三十九个同学,如今只有我们俩知道彼此,真想尽快找找齐,了了心愿,真不知还有多少人健在呵”
楚翘宽慰着父亲“爸爸,您还只有六十零,身体棒棒的,您的同学跟您差不多年纪的,肯定都还健朗的,您尽可放心”
″翘儿啊这可不一定。象你道平伯伯,他长年累月喝酒的,而且既猛又多,这不落下病根了啊再说,我们读书时,年纪有大有小的,我印象当中,比我小的好象没有了,比我大四五岁的好象也有,你道平伯伯就比我大三四岁。世事难料啊”徐志江感叹着说“
年纪大了,总想着往事。想当初社会不安稳,老百姓生活在担惊受怕中,还没得吃饱穿暖,这才几年时间现在国家太平,人民安居乐业,这都是我们党的伟大呀”
楚翘见爸爸今天话头这么多,真是难得,连忙拉过儿子,一起坐在老爷子跟前聆听。
王阿姨为徐志江端来一杯白开水,徐志江接着说
“我们党,越是在危难时刻越能团结一致”
正当徐志江信口开河滔滔不绝时,王阿姨看看沙发边上那个立式大钟,又望望太太,欲言又止。
楚翘妈知其意,笑着对女儿说
“好了,好了,翘儿,你爸爸要午休了,你娘儿俩不要听了。来翘儿,妈有事与你讲。”
不由分说,把楚翘拉走。
徐志江见只剩下一个听不懂自己言论的小外甥,一下失去了谈兴,束然无味,自去房间休息。
楚翘妈见目的达到,就招呼着小外甥亮亮洗手洗脸的,把女儿凉在一边。
徐楚翘原本不宁的心绪,又被搅了起来,很是烦闷。
就辞别家人,驱车离开。
车开在路上,楚翘心烦意乱,却不知何处可去,看了看手表,知道正好是自己公司中层每周一天半休息时间开始,心想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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