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自己。”
女人细腻的手握住他的不断因兴奋出汗的掌心。
梁临漳也温柔的低下头“其实我觉得有能力的人很多,但是我的运气真的很好,我父母有些封建迷信,也可能给了我一点,我总觉得时也命也,是运气造就了我现在的命运。”
命是弱者借口,运乃强者谦词。
“但我觉得一切是你自己争取的,”姜欢提醒,“一定要在功名成就的时候,也要保持初心,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千万别被虚荣繁华的生活迷惑。”
她见过很多出生贫寒,骤然富贵迷失荣华的例子。
梁临漳轻笑“不会的。”
最后姜欢听到男人说“因为人各有命。”
姜欢“”
封建迷信不可取。
直到下车前,男人还在精神奕奕的给她科普那些迷信风水,八卦罗盘。
“虽然这些东西有点真,但是人的命运还是要靠自己努力的,”他收尾了,“可是有时人的努力有时候在命运的捉弄前微乎其微,有时人的努力可以突破一切,所以与天斗其乐无穷,时也命也。”
姜欢蹙眉“你不是相信共产主义吗,你不相信无神论了吗”
“我相信啊,”梁临漳理所当然,“这是我的世界观,还给我成功了一个完整的方法论和思想指导,但我总相信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操控着命运。”
她觉得梁临漳除了当企业家,还有当演说家和哲学家的天分。
与他相比,姜欢觉得自己口才笨拙。
车子停在绿树丛阴的气派大院前。
他们下了车,梁临漳又扶着她步入了大厅。
“这位是梁太太啊”前面站着一对中年夫妻,其中穿着华贵的妇人迎上她,“梁太,您名字是什么啊”
她笑容得体“我叫姜欢。”
妇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顿时明白她和顾望书可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血缘关系了。
她应该想不到,是十几杆子都打不着。
但妇人还是很热情“我是林长云的太太,叫我林太吧。”
毕竟华科现在做的很厉害的。
梁临漳和那个中年男人寒暄了几句,就带着擅长表情管理的姜欢往更深处走了。
他显然不太习惯这样的场所,但他学习能力很强,面无表情的往里面走,动作也精简得体,很快就在这场聚会里显得不太显眼了。
但是全场的目光都往他的方向瞟。
“梁总,”张献守端着杯香槟走了过来,“你带着太太来了”
梁临漳笑着瞥过她,“因为第一次来嘛,想带着太太一起来见证一下。”
“什么东西啊”她不解。
他耐心的补充“第一次和你来这么隆重的场所。”
姜欢笑了一下。
但是等他互相介绍完,很快,梁临漳就和那个张献守就交谈了起来,姜欢借口说自己找朋友聊聊天,转身便挤过了富太太们从小认识的交际圈里。
一群人挤着出生最好、嫁的富贵的聂琳。
聂琳骄傲的不用开口,就会得到全场或多或少的瞩目。
“十克拉的钻戒,算是鸽子蛋了。”
“谁知道,我看着”
“我刚刚看见他带着两个嫩模过来了。”
“这不是很正常”
她一路走过,那些说话的贵妇们就一只只眼睛探来,她们闪烁着的钻石犹如眼睛,犀利地探索着姜欢全身的家当和身份。
最后她们看着品味极佳的姜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