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她怕梁临漳起疑,直接再次进入了那个溢满了香水味的花花世界里。
姜欢随意的找着一处坐下。
林太忍不住问“刚才你在外面看见花瓶是被谁打碎的吗”
“不知道,大概是谁不长眼吧。”姜欢皮笑肉不笑。
“姜欢”最前面忽然有个声音高傲的叫过她,“或许你愿意和我一起说话。”
坐在最中间的聂琳。
姜欢护着肚子走过去“怎么了”
“走吧,我们去楼上说话。”聂琳十分没礼貌的直接带路。
她走上去,心里隐隐有了预感,抿着唇没说话。
果然。
宋起就坐在楼上,他随意的躺在沙发上,精致的脸被壁炉灯火照的忽暗忽明,他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抱枕,如果忽略毛呢上的抓痕的话。
“你的孩子是谁的。”他看见她站起来。
姜欢看着他,没开口。
宋起笑了下“不会说话吗”
她被气笑了。
他换了种态度问“几个月。”
“关你什么事”姜欢抬起头,“你又不是他的父亲。”
宋起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她,胸腔气的起伏不平。
“你可真厉害。”他最后只蹦出几个字。
宋起盯着她的肚子,一句话也没有。
姜欢下意识的用手当着那块隆起的腹部。
她衣服宽松,其实细看还是能看出她肚子比起之前是凸起的。
他看着她白腻的手,慢慢地,背对她们的身子颓废到了那座沙发里。
姜欢皱着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聂琳对她笑了一下“你应该不介意和我一起喝个茶”
她摇头“不介意。”
姜欢坐在她对面。
聂琳问“你是那个谁家的”
“你不认识。”她言简意赅。
聂琳没说话,就沉默的玩着手机。
姜欢没带着过来,她就只好保持安静的盯着装着红茶的茶壶。
一切都很安静。
除去宋起不停翻阅报纸的声音。
她做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无聊了,正准备打招呼离去时,隔音薄弱的墙壁便响起了一阵暧昧的呼唤声,然后是响彻这间屋子的水渍声和女人纵情的喊声,再接着是男人的低吼。
室内的两个人都傍若无睹。
他们都这么乱吗
“外面在干什么”姜欢不悦的皱眉。
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却发出一声顺心的笑声,他没几步的走过来,将姜欢拥入他的怀里,她紧张短促的发出一声叫声,在空中无依无靠的白手臂晃了一下,最后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脖颈。
宋起忍不住弯了下唇。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的腿不敢乱蹬。
他没走几步,便把姜欢完好无损的放了下来。
她仍然警惕的盯着他。
门外,女人的叫声越发急促。
姜欢心里忽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宋起上前几步,保留着神秘问“想自己开门吗”
“开了干什么”她声音很冷。
她说不清,也不知自己心底到底是何种感觉了。
宋起见状笑了笑,替她开了门。
果不其然,男人像是沦落成一匹野兽一样,对着女人机械的运动着,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天黑了,姜欢看不清一切了。
她能更清楚的听见了那些淫秽不堪声音了。
姜欢的脸惨白。
这种别人替了她做决定的事情
他勾起抹笑,甚至还对着没有意识的两人拍下了几张照片。
“宋起。”她很清醒,“你安排的是不是”
他凑近她的耳“是啊,我很不喜欢你不看着我,你找别人也就算了,凭什么是他我告诉你,那个女的她外祖父是搞轮船生意的,自己身价就好几个亿,你和她可怎么玩”
“你是不是有病”姜欢瞪着他。
“我坦白,我要搞到你们离婚我才会开心。”他抓住她的手,指着中间的男人。“而且是他活该,乱喝东西,这是他自己的错,这种东西喝了,一点意识都没有,别人想把你怎样就怎样,我也只是推波助澜罢了。”
宋起的声音充满恶意“反正他迟早出轨的,孕期和婚后两个时间段,我只是早点叫醒你。”
姜欢愣在原地,眼眸含着雾气。
男人冰冷的手捏住她的下巴“但是我不会,很可笑吧。姜欢,我居然现在还忘不掉你,一点都不。”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本书,我一定要做一个有大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