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
“三姊,”苻汝真被董姜的话吓的脸都白了,拉了拉她的袖子,“三姊,你先回去吧,我,我没事的,不过一道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就连天丙的同学们也附和,今儿苻令珠能来这一趟,就已经让他们对她改观,对她的态度也有所缓和。
毕竟她对上的可是沛笙的兄长,他们都知道对于一个小娘子来说,在婚前得罪夫家人,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这可关乎着她后半生的幸福。
苻令珠拿出汗巾温柔地为苻汝真擦拭泪水,边擦边说“人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天下强权千千万,难不成每遇见一个就避开吗这不是我清君的为人之道,真真,这话我转送给你,不是所有事,你的退让都是对的。”
“三姊”
“清君”
前面是苻汝真叫的,后面是天丙班同学叫的。
苻令珠很久没感受过,来自与她无血缘关系的真挚关心了,对大家安抚的笑笑,“无妨,我想,沛笙肯定会站在道理这一边,而不是亲人那一边,毕竟他是位君子啊,又怎会苛求于我。”
呵,王老狗,话我已经放出去了,你要是敢围护那三个人,且给我等着。
董姜双手抱胸,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我说苻三,你是不是傻,都读成书呆子了,我刚才说话你没听懂吗”
“所以呢”
“什么”
苻令珠扯了下嘴角,将袖子从苻汝真手里扯了回来,上前一步,“我说我听懂了,所以呢”
“你他”
她伸手,从一直旁若无人,埋头苦吃的宋斌嘴下,抢出一道菜,动作迅速地直接冲董姜浇了上去。
红的、白的、绿的,挂满了董姜装样子穿的白色宽袖长袍,浓稠的菜汤从他脸上流过,让他震惊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没弄懂发生了什么,短暂的丧失了语言能力。
在东阁里的所有人都蒙住了,只见她随手将盘子一扔。
拿着自己的汗巾擦拭着每一根沾上菜汤的手指,挑起嘴角,要笑非笑的问道“你不是想吃吗吃啊,我们太学天丙班的人,不差这一口吃的,这回吃的尽兴吗”
骤然反应过来的董姜彻底炸了,他伸手摸脸,反摸到一手菜,绿油油的菜叶就沾在他的手指上,这股子黏腻感,让他难以置信的破口大骂“你特么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整个人就像一头困兽,想将身上的脏东西弄下去,又毫无办法,“你,你,你你竟然这样对我,你信不信等你妹妹嫁过来,我收拾死她我还要让沛笙婚后折磨你你别以为你们苻家能躲的过你父亲不过一个五品”
他后面絮絮叨叨的放话之言,苻令珠半点没往心里去,只听到他再次说到了婚后要为难苻汝真,她眼中冷冽乍现。
目光在他脸上游走了一会儿,看着那满脸的菜汤,皱起了眉,收回了想打人巴掌的手。
在他还磨磨唧唧说要告诉他父亲,告诉长安公主,让他们出手时,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踢到他胸口。
“砰”,他毫无准备之下,被踢个正着,撞开了一溜的桌椅板凳,整个人像是块破抹布一样,从地上的一片狼藉上擦过。
“呀”有人惊呼出声,又赶紧捂嘴闭言。
苻令珠紧接着就跟了上去,裙摆扬起了好看的弧度。
在董姜摔的头晕眼花之时,一只脚踩住了他的胸口,“你说什么你要折磨谁我耳朵突然有点不好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