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叫做太宰治的少年吗,能给你关于你困惑的问题一个全新的答案的那个人。”
闻言,乱步收回了托住自己下巴的手,有些好奇地看了过去。
果戈里“啊”了一声,金眸亮了亮,兴奋地朝他的方向迈了几步“没错,是他我以为你忘记了。”
“我怎么会忘。”绫辻表情认真道,“你的异能力比你自己想的还要厉害,因为你是一个玩弄魔术的小丑,要是直接让他见你就太无聊,太规矩了,所以我把太宰治支开了,如果你擅长捉迷藏的话,应该能在横滨找出他吧。”
“哇,所以这是一个游戏吗,还是考验”果戈里问道,“像是迷宫闯关那样”
“看你怎么想了。”
“我要玩”果戈里开心道,整个人扑到了绫辻的办公桌上,追问道,“如果我抓住了太宰治,会有什么奖励”
绫辻特地看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眼,不知为何,后者心底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如果你找到了太宰治,让他能够和你回来,我就可以把黑蜥蜴交给你,你可以随便率领他们去横滨各大组织那里捣乱,不需要再担心给费佳惹麻烦了,这一点都不自由,到时候港黑会替你扫尾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能感觉到,绫辻不但挑拨了他们关系,甚至还顺手隐晦地在果戈里面前黑了他一把。
“真的吗”闻言,果戈里眨眨眼睛,听到捣乱这个词语就很兴奋,“可是,这不是费佳的任务吗”
“是啊,但是这样才有意思吧。”绫辻朝他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大概不会喜欢总被管着,如果你赢了,费佳就能听你的命令了费佳,别紧张,只是一个游戏方式而已,你不会生气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再次“”
他不可能在果戈里面前说自己玩不起的。
“这样吗,调转”果戈里“哇”了一声,看向陀思妥耶夫斯基,笑了起来,眼神期待道,“所以费佳会在我赢了之后,听我的安排吗我觉得会很有意思诶”
“”他可以说不吗。
但如果他真的反驳的话,果戈里就会从中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毕竟这是一个追求自由的少年。
对他来说,杀人也是一种想要摆脱负罪感的方式,果戈里坚信如果自己杀的够多,直到做坏事都变成一种麻木,才会彻底结束社会对他的道德约束,这也是他追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原因,也是他给出的答案。
而一旦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一种束缚的话,他毫不怀疑果戈里会背叛他的,如果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想和果戈里调转关系,正是某种程度上印证了这种说法。
陀思妥耶夫斯基其实是果戈里的束缚。
这件事就是他刻意、且必须在果戈里面前隐瞒的,而绫辻就在挑破他们不平等关系的边缘做手脚。
如今,果戈里正用征求意见的视线注视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像是在等待来自他亲口说出的允诺。
“当然可以了,果戈里。”他还能怎么办,只能微笑着说道,“在横滨好好玩。”
不止是如此,如果果戈里真的和他调转了关系,哪怕就只有一段时间,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很多计划都会变得束手束脚,难以实行,因为果戈里是一个对阴谋诡计不那么敏感的少年,而且会很尽职尽力地体验支配调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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