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房间,规规矩矩地将房门带了起来。
车金吾这才揭开油罐的盖子,浓稠的液体没什么味道,既不像是酒也不像是蜂蜜,他犹豫地用手指蘸了一点儿,不解地拧着眉,“这是何物”
“油,食用油,能够代替猪油炒菜的平价油。”
车金吾心间一震,故作轻松地笑道,“平价,能有多平价”
“你手里的那罐,只要三十文。”宋景文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和谢风的手勾在了一起,“而三十文的肥猪肉能熬多少油就不用我说了吧。”
车金吾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眯起眼睛正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宋景文。他越发觉得自己的这位好友,互利互惠的合作伙伴非池中之鱼。
“中午让厨房的人用这个油做菜,”车金吾将油罐交给车杨,“让他们把嘴都给我闭严实了”
车杨捧着油罐子迟疑道,“这个油不一定安全,要不还是让下人试过了再给您端上来”
车金吾冷着脸,面色不虞地敲着桌子。当着好友的面质疑对方送来的东西,当真是没有脑子
车杨连忙低下头认错,慑人的压迫感逼得他额上渗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
白锦荣一蹦一跳地栽进车金吾的怀里,白嫩的小手偷偷地在背后向可怜的小仆人打手势。
车杨如蒙大赦,加快脚步退了出去。世人都道车金吾是个温柔和善的人,殊不知他对于下人却是一等一的严厉。
车府的饭食十分讲究牌面,席间,车金吾命人拿出了陈年的佳酿,“宋老弟,来和哥哥我喝上几杯这要不是你来,我可舍不得将这十年的老酒拿出来一品。”
宋景文端起斟满的酒杯,只贴了贴唇就被谢风抢走了,酒水顺着谢风的喉管一涌而下,辣的他呛咳起来。
灰绿色的眼眸泪汪汪的,实在是叫宋景文狠不起来,他仔细地抹去谢风唇边沾着的酒水,卑微地舔了舔手指。
果然是陈年佳酿,辛辣过后尽是甘甜。
谢风凶巴巴地攥着宋景文的酒杯不放,反复道,“他的脑袋受伤了,不能喝酒,大夫说的”
宋景文心里暖得不行,他擅自偷走了天上的太阳,自己心甘情愿地被这种体贴晒化成一滩水。
车金吾抱歉地笑了笑,“考虑不周,我还当贤弟突发奇想,又是搞了什么新造型呢。”
白锦荣也学着谢风一口饮进杯中酒,辣的直吐舌头,嫌弃得不行,“难喝一点儿都不甜”
哪个男人不想尝尝解百忧呢,今日的酒算是黄了。宋景文意难平地咂了下嘴,提议道,“三日后,三以后你来我们村,我请你喝酒,自家酿的果酒。”
谢风乖巧地跟在宋景文的身后,一声不吭地盯着宋景文的后背。
“我要牵你的手,”谢风耍赖不走了,木楞地摊开自己的手掌。
谢风竟是个一杯倒的,还是喝酒不上脸的那种。若不是他反应变得迟钝,还出乎意料地没有反对他三日后喝酒,宋景文还真是没有发现。
宋景文觉得有趣,将手搭了上去,调笑道,“还要什么”
谢风迟缓地转动眼珠子,灰绿色的眸子像是染上了一成雾,看得不是那么真切,他歪着脑袋,“还要抱一抱。”
宋景文也跟着他歪头,谢风的窄腰又是往下面弯了些许,脑袋垂得更低了。两个人像是幼稚园地小朋友,比着谁的头摆的更低。
宋景文笑得肚子抽筋,张开双臂,谢风扑进了他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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