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共性,就是这趟出海之前他们刚在海上漂了三个多月,回家才待了五日就又赶上了这趟。
李进的状况最糟糕,牙龈出血,鼻眼也会不时地流血,呕吐腹泻不止,整个人如同蜕了层皮,哭丧着脸,“我没想到会病得这么严重,竟然连船都摇不动了,我有罪啊。”
李进从床上滚下来给李晓东磕头,四肢打着颤,声音里带了哭腔,卑微地垂着头颅,“少爷,求求你救救我,少爷,我不想死在船上啊。我给您磕头了,给您当牛做马”
李晓东叹息一声,刘管事立刻会意将人扶了起来,不自在地捏着李进的粗布衣裳,丁点没碰到他溃烂的皮肤,“少爷带了大夫,专门给你们看病来了,别担心,咱们少爷心善。”
李进恍恍惚惚地躺了回去,紧张地注视着年轻小大夫的动作。
叶言司又问了几句话,看了看他身上的淤斑,在逼仄的小舱房内查探了一番其他病情较轻的船员,不太乐观地问道,“你们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或者有没有一起接触过同一件东西”
李进等人愣了一下,迟钝地摇头,“我们吃的都是船上的饭,大家吃的都一样,也没出去瞎逛,更别提接触什么东西了。”
“这是海神的惩罚,这是龙王发怒了”刺耳的声音突然从角落里响了起来,马高亮发狂地叫了起来,神神叨叨地披着被褥叫嚷,“逃不掉了,他要来收我们的命了”
李晓东诧异地看向角落,李进慌里慌张地制止马高亮的胡言乱语,“闭嘴少爷已经给我们找大夫了,你别胡咧咧吓唬人。”
叶言司慢条斯理地合起药箱,无语地弹了个响指,“你解决吧,我去研究一下这种病,开点药。”
李晓东到底是狠不下心来,心疼这群出门在外还染病的船员,朝刘管事挥了挥手,“让厨房给他们弄点好的,你们暂时休息几天。”
李进感激涕零地跪在地上,额头碰上地板,哐哐直响,抬起头试脑门红了一片,“少爷会有福报的,您是好人哪。”
余下的船员经此一遭皆是对李晓东死心塌地。
叶言司每日闷在房内,李晓东打麻将也提不起兴趣,这是他第一次跟船,他可不想闹出什么人命。
冷风袭来,李晓东在甲板上打了个颤,耳边突兀地传来一声哀嚎。
船舱里的人探着脑袋从里面走了出来,就见着浑身血疱,皮肤浮肿的中年男人趴跪在甲板上祈祷,“神仙息怒啊,放过我们吧”
宋景文抱着双臂踱到了李晓东的身侧,戏谑地挑眉道,“你这船上新出的乐子”
倒也不是说宋景文对这种鬼神之事持否定的态度,而是他秉承着自己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李晓东白了他一眼,冷着脸审视着刘管事,哂笑道,“你就是这么看人的赶紧把人给我带回去,病好之前哪都不准去”
刘管事擦了把汗,上前结束了这场闹剧。
宋景文闲得慌,正要去凑热闹,迈了迈步子就被扯了回来,“乖,小祖宗,我就去看一眼。”
谢风拽着宋景文的衣摆,“不行,你别去,他们都说是传染病。”
李晓东闻言大惊,忙不迭地辩解道,“不是传染病,这就是海病,不会传人的。”
这番说辞过于苍白无力,谢风狐疑地看着李晓东,摇头,“原先是六个人,现在是七个人,不就是染上病了”
李晓东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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