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早霞红得像是要滴血, 三月份的天儿却还是透着丝凉气。
宋景文和谢风都没有赖床的毛病,宋景文这是早起锻炼习惯了, 但是每当他看到自己前脚起床,后脚谢风就黏黏糊糊地趴在自己背上, 他就怀疑是自己前一天晚上不够努力了。
“回去再睡一会儿,我去奶奶那边看看, 好似是咱家的车行出了点儿问题。”宋景文在谢风的臀上轻轻地拍了一巴掌, 又揉了揉, 肉乎乎的手感实在是欲罢不能。
谢风迷瞪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跟你一起,还没吃早饭呢。”
宋景文好笑地看着谢风翻身下床, 在羊毛毯上滚了一圈, 又巴巴地抱住了他的小腿蹭了蹭,“有点冷。”
宋景文将人捞了起来,支着他的眼皮调笑道,“起不起我给你穿衣服,咱们去奶奶家吃饭。”
谢风张开双手, 软乎乎地由着宋景文摆弄, 等到洗了把脸才清醒过来。
整张面皮“嗡”地一下就涨红了, 他又没失忆,将自己撒娇的模样记得那叫一个清楚。
他咬着下嘴唇, 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宋景文宠得过头了,变得娇惯起来了。
“还不好意思上了, 我是你夫君,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宋景文将围脖也给谢风备好了,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才出门。
谢风窃喜地嗯了一声,声如蚊呐,“夫君。”
宋景文的手顺着他的袖口一路滑了上去,喜上眉梢,哄道,“再叫几声。”
谢风乖巧得不行,让叫几遍叫几遍,左右又不是没叫过,他可是宋景文明媒正娶的夫郎。
宋老太见了两人高兴得不行,现在是看谢风怎么看怎么顺眼,又听话又能吃苦,还不作,和胡秀一对比真是不知道好了多少。
以前的宋老太是偏心宋景文,现在是爱屋及乌,连带着对谢风也偏袒起来,拽着他的手关心道,“快进来坐,外面那么冷,冻着了没有”
谢风摇头,将手里的一小罐蚝油递了过去,笑道,“奶奶,你尝尝这种油,我前一阵子才熬出来的,就和普通的调料一样使,提鲜味的。”
宋老太嘴上客气着,心里也是熨帖,孙子和孙媳妇没把她这一家子人给忘了,把蚝油放好后就招呼着两人吃饭,“先拿饼子垫吧一口,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你爷他们都吃完了,我再让你三婶去炒两个鸡蛋。”
“奶奶,你别忙活了。”宋景文不禁失笑,再一看谢风,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还带了东西过来,撞了他一下,打趣道,“又不是走亲戚,都是回的自己家,你还那么客气干什么”
“哟,这可当不得你的家,那三层的小楼才是你们俩的家,咱们这破屋子沾不得这种光。”
听声识人,人未到语先扬。
胡秀身上穿着崭新的碎步袄子,看着比以前还要富态,只是这幅嘴脸可没从前那般可爱了。
“二婶啊,你这一大早就吃鱼了挺会挑刺啊。”宋景文毫不客气地呛了回去,嘴角噙着不冷不热的笑。
胡秀一噎,哼了一声,生怕别人看不到她的新鞋似的,刻意在地上磨了磨脚,“我们可吃不起鱼,你们回来蹭饭的没买菜吗”
胡秀绕着宋景文和谢风走了两圈,啧啧地摇头,“蛋糕也没有吗还有我听说有那个啊,曲奇饼干,怎么没带点儿过来,敢情你一点儿没想着你爷奶。”
好吧,吃货的本性还是没改,只是浑身上下都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