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打了一年多,回家时韩夫人已将孩子生下,一人抚养多时了,日日被说闲话的人戳着脊梁骨骂。
虽然韩将军回去后立刻迎娶了她,多年夫妇和美,可还是止不住外面有风声谣言,说韩舒枝是野种。
以江犁雨为首领的贵女们自持清高,一向排挤韩舒枝。
今日更是变本加厉,讽刺她行为粗鲁,还羞辱她母亲,惹火了韩舒枝,和几个牙尖嘴利的小娘子扭打了起来。
韩舒枝有功夫在身,怕打伤了人,一直忍着不敢动手,直到小娘子们划了她的脸,她才忍无可忍的反击了。
想也知道这是江犁雨一帮子人故意的。
因为这些手段,江犁雨没少用来坑过岳金銮。
骂人就算了,居然还连带人家的母亲岳金銮严重怀疑江犁雨是不是没有母亲。
“你别怕,这事儿你占理。”岳金銮拍了拍韩舒枝的肩头,眯眼看着走过来的江犁雨一行人。
除了江犁雨,其他人是很怵岳金銮的,但有江犁雨打头阵,他们也没那么怕了。
男宾们不好一直看着,都若有若无将目光转过来,一会再收回去。
秦恕正淡淡呷着杯中香茗,秦珩拍拍他手臂,指着梅林的方向,“你快看看,阿柿是不是和那些小娘子吵起来了”
秦恕指节一滞,立刻回头看去。
“宝宁郡主。”江犁雨几人来到岳金銮面前,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
岳金銮漠然以对,“你们有事”
江犁雨穿着身秋香色团花宝瓶纹样的裙子,眉目柔静,纤白皎洁,好似踏月而来的仙子。
她故意收腹挺腰,显得柔弱如梨枝的身段不堪一握,不少公子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转。
相比之下,还未长出玲珑曲线的岳金銮实在是一团孩气。
江犁雨柔柔道“郡主,小娘子们闹了些矛盾,赵家妹妹的眼睛被韩家妹妹打伤了,我们也不是不知礼的人,只要韩家妹妹道个歉便好。”
岳金銮将韩舒枝往后扯了扯,护在她面前,“打她是给她脸,别给脸不要脸,嘴贱还不收拾,留着过年加菜”
江犁雨面容僵硬,“郡主这是要护着韩妹妹,由着她胡作非为了”
其他贵女也没想到岳金銮这么直接,通通愣住。
岳金銮右眉上挑,“不,我要和她一起胡作非为。有一说一,我看你们不爽很久了。
”
她绕过江犁雨,指着躲在赵月娥身后,瑟瑟发抖的赵星娥,“你给我滚出来,公道律法可不是你爹定的,做错了事还想被人包庇,以为躲在你姐姐身后,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你看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