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给你。”
“那你要谁当太子妃,岳金銮”江犁雨寒声问。
“除了她,世上还有谁更能助我”太子心分成三瓣,一瓣给方才的美人,一瓣给江犁雨,一瓣又要给岳金銮,还没当上皇帝,已然有了后宫三千的烦恼,“待我登基,除去岳家,到时你还怕什么,迟早让你当皇后,何必稀罕区区一个太子妃”
江犁雨将信将疑,“当真”
太子见总算把她哄好,低头吻她嘴角,“我何时骗过你”
江犁雨靠在他怀里,“可是表哥,我不希望你娶岳金銮,她脾气坏的要命,一无是处,是不是除非她死了,你才肯看一看我”
太子嗤笑,当她在胡言乱语,“等她死了,我自然娶你,扶你上位。”
“表哥这可是你说的。”江犁雨柔柔一笑,“不要再食言,我信你呀。”
岳金銮睡醒,翻箱倒柜找着衣裳。
秦恕一早便来了她的闺殿,坐在边上喝茶,他衣服一看就是新做的,还从来没见他拿出来穿过。
岳金銮也有十几身新裙子,愁的就是怎么在这十几身里挑一身最好看的,和秦恕最搭的。
“你来帮我看看,今天可是见公婆的大日子呀虽然你父皇是我姑父,你母妃是我姑母,但还是得郑重一些。”
她对着镜子提裙子,“要不然我穿轻便些吧。”
秦恕“为什么”
岳金銮转圈圈,“这样他们不同意的话,我们私奔起来比较方便。”
秦恕便笑。
他挑了身红裙子给她,“虽然你穿什么都好看,但这条最应景。”
岳金銮看着那条石榴红的裙裳,心里虽然喜欢,但却摇头,“怎么就应景了这条好繁琐的,私奔跑不快。”
她忽然懂了,“你是想借红色的好兆头吧,我明白了”
秦恕不答,等她穿好衣服,牵着她的手往正殿走。
路不长,可岳金銮走得很慢,像踩着轻薄易碎的琉璃,“秦恕,你害不害怕”
秦恕温柔的回答她,“不怕。”
“可是我怕。”岳金銮轻轻地道“我还是怕他们不同意。”
秦恕与她十指相扣,“他们不同意,你就不嫁我了”
岳金銮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那当然不,我都说了要和你私奔。”
“那就不怕。”秦恕弯弯眉梢,“就当我们现在要去私奔。”
岳金銮渐渐没那么怕了,正殿的门近在咫尺,她吸着气,仿佛面前的门不是正殿的门,是宫门。他们不是去见皇帝和岳贵妃,是去见苍茫云海、浩瀚河山。
见她出生那晚的明月,和被温采采啃了一半的小柿子。
见他苦等了二十八年,终于如愿与她合葬的皇陵棺椁,和那支救赎他们的返生香。
岳金銮说“万一和我私奔,你当不成皇帝了怎么办”
“你想当皇后吗”秦恕饶有兴致地问。
岳金銮道“我想当你的妻子。”
秦恕说好,骨子里压着与生俱来的那份冷淡克制,随着一笑化为乌有,“进去吧,告诉他们,我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