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用手去拨弄它们。
小白脸还在滔滔不绝的骂着“自从你一来,周围的药田都开始枯了,就你这儿的没事,要是说不是你下的手,谁信我祝哥慈悲,就先饶你一条小命,但这药田你伺候不好,小命保不保得住就另说了”
远远站着位青衣男子,清瘦高挑,立于山林间时,如同破开迷雾走出的精灵,面容无比俊朗。
他看着跌坐在药田边的女子,不觉呆了许久,柔和的侧脸上带着丝丝缕缕的哀伤。
过了半晌,他嵌入掌心的指甲才缓缓松开。
他朝着三人走来。
他嗓子不觉发干,对女子伸出的手微微颤抖“焱草并无大碍,悉心照料几日便会好起来的。”
小白脸摸不准眼前这人的身份,怯怯看向祝展。
孟祁安看清了他的脸,登时愣住了。
那女子对着来人感激一笑,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身,道“多谢。”
祝展跟着柳药师也算是见过好些大人物,但眼前这位他确信没见过,腰板硬了些,给小白脸使了个眼色。
小白脸看到祝展的眼神,立刻昂着下巴问“你谁啊我劝你别乱管闲事”
“我是谁,和我能不能管闲事之间,我想并没有什么关系。”听着小白脸如此挑衅的话,来人也并未生气,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的笑容很暖,眉眼中似藏着浓浓的春风。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只握住了女子衣料遮盖住的手腕,扶起她后,很快便松开了。
礼貌中带着疏离。
“我看你荣生之法很是熟练,来浣云多久了”他问。
女子抬起头,面上生着一大块暗红色的胎记,生生将清秀的面容遮去了大半。那两个无礼的人口口声声称她为无盐女,便是因她面上这块胎记。
她却丝毫没有自卑,仰着头看着青年,露出漂亮的肩颈线“我来浣云快一年了。”
正如女子正看着那青年一样,孟祁安也在看他。
不,确切来说,是瞪着他。
孟祁安的手指几乎抠进树干里去,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他的眼里有刀山火海,却又有碧海蓝天,最后他闭上了眼,一滴泪从面颊上滑落。
徐笑非。
竟然又见面了。
若是初遇时孟祁安太过狼狈为因,徐笑非对他伸出援助之手为果。
若他天赋异禀为因,徐笑非养他为人丹为果。
那孟祁安知道自己是徐笑非养的人丹为因,果会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庄南海我与你重逢是因,什么是果
小钱我被拉来浣云做苦力是果
庄南海自顾自说完土味情话相爱是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