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我叫小什,很高兴认识你。”
“”
“”
艹啊他是不是进错片场了,这年头不仅人树杂交,连玩偶也成精了
那边,秦恣将手放在了罗恬的心脏处,神情认真地感受阴气的流动,丝毫不担心旁边的一人一兽,因为她觉得两人一定会很合拍。
而这边,合拍的许闻燃差点望穿秋水。
他僵着身体,把小什平举到了离自己最远的地方,手臂现在酸疼难耐,但他又不敢把它扔了,只能苦大仇深的举着,一脸绝望的看着秦恣的背影。
秦恣看了一会儿,似乎有了进展。
她举起毛笔,刚在半空中落下一笔,还没写完,空中的阴气就开始疯狂卷动,缠绕在几人身边。在众人看不见的时候,有几缕阴气慢慢钻进了许闻燃的身体中。
秦恣没看见这,她刚准备写下一笔,就被突如其来的人声打断了。
“小友,且慢”
一个老者带着季青临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老者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头发花白、眼神浑浊,看起来与一般的老头没什么区别。
但当他看向罗恬之时,眼神蓦然一变,眼中精光闪动,气势无比凌厉。
秦恣诧异的看他一眼,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却没彻底停下。
“小友,万万不可再动。”他走到秦恣身边,看着躺在地上的罗恬,目光在落下的花瓣上流连,“咒力已经深深扎根在她身体中了,她现在每一根经脉都与树根缠绕在一起,牵一发则动全身。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在瞬间把所有根须从她的经脉中剥离出来,就不可动”
“那怎么办爷爷,你不能救她吗”听着自家爷爷的话,季青临猛地睁大眼,有些着急地问道。
明明是七日桃,怎么会一日之间就经历开花、结果、衰败呢他不了解,只能把希望寄托给自己的爷爷。
老者面色凝重,仔细观察着桃花树“这已经不是七日桃了,倒像是传说中的一日散,但一日散是邪修的禁咒,我还从未曾见过。”
良久,他长叹了口气“我救不了她,除非将族里的长老请出来,或许有办法可救。”
“那您快给长老爷爷打电话啊”季青临有些着急的催促道。
老者抬头,看了一眼自家过分热心的孙子,有些不忍心的摇了摇头“长老们远在千里之外,而这姑娘,怕是熬不过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