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涌上心头。
这人是娘亲。
她肯定了这个想法。
徐萧行停在她身旁,似笑非笑,“怎么不走了”
宁欢回过神,连忙跟上,到了白裙女子面前。
“婠婠冕下。”
徐萧行微微弯腰,垂下眸,“徐族第十九代王向您问礼。”
血池里,白裙女子手指微微动了动,慢慢抬起头来,嗓音干涩,“徐族徐千慎那个老东西后继有人了。”
她生的极美,一头紫发衬得愈发美艳,即便这会儿狼狈的模样,也不影响她半分的美貌。
“禁地的老不死是越来越废了,什么时候禁地也可以轻易进来了”
女子又笑,杏眸眯起来,又显得无辜娇弱,是一种介于清纯和美艳的美,令人难以忘怀。
徐萧行没搭话,将身后的宁欢让出来。
她早就等的心急,下意识的开口“娘亲”
婠婠怔了下,笑出了声,“王上的人倒也是有趣,娘亲这是在喊我”
她语带散漫,这股味道和徐萧行如出一辙。
宁欢有些无奈,这人真是爹口中那个什么娇娇弱弱的仙女
她软了嗓音,小声唤,“娘亲,我是欢欢。”
小姑娘眉眼细软白净,置身在禁地中,像朵柔柔弱弱的小花,招人心疼。
她睁着眼看人,圆润的杏眼便自然的带了一点无辜的味道。
欢欢
婠婠怔住了,一些早已经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婠婠我喜欢你。”
“婠婠你和我一起修行好吗婠婠我怕你死,婠婠我怕。”
“以后若是生了孩子,该取什么名好”
“嗯,我希望是个女孩,是女孩的话,一定像你文文静静的很好看。”
“那儿子呢”
“儿子不好,就要女儿,是女儿的话,就叫宁欢,一辈子欢欢喜喜。 ”
“婠婠你别死,不要女儿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别死,你别留下我一个人。”
太多太多,那些婠婠以为早已经被尘封在脑海中的记忆一下又一下的袭来。
她吐出胸口的郁气,抬头打量。
小姑娘和她长的并没有多少相似,可细看确实又有几分像,顾盼间像极了她。
婠婠哑着嗓子,有几分难以置信,“你是”
“我是欢欢。”
宁欢轻声道“娘亲,我是欢欢,我来接你回家了。”
婠婠看着她,透过她似乎能看到俊朗挺拔的宁长青,她一瞬间就掉下了泪。
记不清已经有多久了,久到她差一点都忘记了自己曾经化为一个普通人,和宁长青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感情。
宁长青啊。
提到这个名字,她心中半是欢喜,半是难过。
这么多年过去,他果然没让她失望,一个人把女儿带到了这么大。
“欢欢你近些我瞧瞧。”
宁欢嗯了一声,往前挪了挪。
徐萧行拉着她的手腕,冷嗤,“你若是掉下去了,本王可救不了你。”
宁欢低头扫了一眼冲他笑,“谢谢。”
徐萧行愈发不自然了,收回手若无其事的看向其他地方。
婠婠盯着她,能从她脸上找到宁长青的痕迹,她还是很像宁长青的,眉眼五官都很像。
“这么多年了,你爹他一个人过得可还好”
宁欢知道她心中也是惦记着宁长青的,点了点头,将这些年,宁长青的过往和她说了一遍。
“长生剑宗现在越来越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