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沉惜既然敢应下少亓的请求,其实也是有成算的。
天帝虽然冷心冷情,可他待沉惜到底是与别人不同的。
她沉默片刻,俯身一拜“求陛下助我。”
天帝阖眸,忽然道“你身上有股臭味。”
沉惜一愣“什么”
她沐浴过了的呀。她可是香喷喷的仙女呀。
可惜天帝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说话做事也只凭自身的想法。
沉惜还在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他已经跳到了下一个话题。
天帝喜欢在拿腔拿调的时候自称“朕”。
他道“花神之位可以予你。”
“只是,”天帝那双放不下任何事物的眼中终于倒映出了沉惜的模样,“你心思玲珑,仅得花神位未免有些屈才。”
又来了。
沉惜瞧着他唇角微微上扬,眼中又温情脉脉的违和模样,心里忽地升起一种无力感。
“陛下的意思是”
天帝手中打出一道灵力,那镜中的场景霎时变幻。永昼的流光之下,一柄古朴的巨剑悬在空中。
那剑身上有一道微不可查的缺口。
“此为神剑景,乃是昔年剑尊遗物。”
沉惜听到“遗物”一字,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悦。她极力压下心中的异样,问天帝“陛下的意思是”
天帝的解语花有些看不透了。
那高高在上的天帝眸光微动,道“自剑尊陨落,天界这上百万年来都无人可御使神剑,神剑自天庭创立至今便得不到灵力养护,如今已将化作灰飞。”
“竟如此”
凭沉惜对天帝的了解,若是他真在意神剑的完好与否,少亓根本活不到来一重天找他。因此沉惜不过是打算空手套白狼,过来跟天帝聊聊天,把人哄开心了成事便罢了。
却未曾想,是这神剑本身就出了问题,并非少亓之过。
可这事也很奇怪。
那神剑的主人不是已经回来了么
沉惜不得其解,于是依旧沉默着。
天帝道“我欲将此剑赐予你。”
沉惜啥你说啥
她瞪圆了眼睛,即使是冷静如她一时间也想不出要如何作答。那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双唇微张的样子有些滑稽。
天帝却不是在同她开玩笑。
只见他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并且破天荒地耐下心详细解释。
“你心思细腻,且体质独特不受神剑排斥,我欲将剑神之位赐予你这景剑便赠予你去炼化,待你成功炼化神剑,便是天庭正神了。”
沉惜很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