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逻辑是从哪里推理出来的,按照正常来说,自己难道不就只是一个简单的刀剑付丧神吗为什么还会变成什么“哥哥”又为什么突然头上有多了一个“爸爸”来呢
山姥切国广还没有缓过神来,便瞧见小狐丸走到自己的面前,对方抿着淡淡的笑意,双眸中却只到映出了云岫的身形,他长呼了一口气,朝小狐丸微颔首,“你好,小狐丸殿下,我是山姥切国广。”
“你好啊,我是小狐丸。”小狐丸的目光在山姥切国广的身上扫了一圈,最后确定了对方的属性,大概是一个不怎么厉害的“对手”,按照正常来说,应该不至于和自己还有药研藤四郎抢夺审神者大人。
他是如此判断的,而且在狐之助那儿更是听说了一些山姥切国广的讯息,对方貌似是一个腼腆乖巧的孩子,不擅长与别人进行交际,只有等到出去修行回来,性格才会渐渐开朗一些。
目光在山姥切国广的那件白色脏斗篷上停顿了片刻,他陷入了沉默,总感觉对方这个的性格貌似也有些问题啊,如果能够总是披着这样的衣服,真的在干净方面没有问题吗
小狐丸自认是云岫的“父亲”,纵然并无血缘关系,自己更只是一个刀剑付丧神,他也不是很希望自家“女儿”和邋遢的人在一起玩耍,万一被带坏了怎么办
他的脑洞瞬间废除了天际,想到了别的层面上去,更是进一步担忧起了云岫的未来成长,一个姑娘家,还是要注重卫生的问题,不然未来怎么会有男孩子喜欢呢
想了想,小狐丸默默地伸出了手,拉住了云岫的小手,将她抱起,若无其事地带走她,“相比起这个,审神者大人,我们今天捡了一把刀剑哦。”
“诶”小狐丸的举动有些出乎云岫的预料,她一个措不及防就被小狐丸抱了起来,并且带到了药研藤四郎那边。
由于对方的特异掩饰,她没有注意到小狐丸的心情变化,只是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那地面上一把短刀,“这是什么刀剑啊”
“是短刀今剑哦。”小狐丸如此说着,他没有任何掩饰,直接把今剑的来历告诉了云岫。
原来在战场的时候,小狐丸和药研藤四郎战斗的时候陷入了糟糕的境地之中,两个人都招架不住这源源不断的时间溯行军,甚至被逼到了死路上去,就在这危难关头,有一个短刀跑了出来,他便是云岫眼前的这把今剑,对方三下两下地解决掉了时间溯行军,救了他们一命。
“你们受伤了”云岫没有太过于注意其中的细节,更多的注意力落在了小狐丸所说的战局的危机上,她有些焦急地伸出手,去拉扯小狐丸的衣服,鼻子凑了过去嗅了嗅,却没有从对方的身上闻到什么血腥的味道,不免有些懵。
一旁的狐之助若无其事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漫不经心地说道,“审神者大人,您不必找了,我刚刚已经为两位大人治疗过了。”
它迈着轻盈的步伐落在了小狐丸他们面前,一爪子拍在了那把短刀今剑的身上,淡淡地说道,“这是一把极短,已经经历了修行,拥有着非同寻常的心智以及丰富的经验,也是我们特意为您寻来的刀剑付丧神。”
“是时之政府派来的”药研藤四郎愣了一下,他被今剑救的时候可没有发现这一点,那个今剑跳出来的时候,身上可是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在战斗过后便直接变回了本体的模样,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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