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离去的方向。
她会这个时候出宫,八成是在宫里过得不好,出宫解闷亦或是回家哭诉。
不然,萧俞一个皇帝,总不能陪个女人出宫找乐子。
若能毁了这样的娇花,就是死又何妨。
反正他眼下处境,生不如死,还比不上得势人家的一条狗。
唇边露出一抹阴鸷渗人的笑,楚衔觉得自己机会来了,按耐住心底扭曲的渴望,转身找人打听去了。
另一边,待马车行出几条街,徐幼瑶松了口气,才发觉自己扶在车窗边的指尖都在轻颤。
有宫人拦着,倒不怕他会做些什么,只是猝不及防回想起当初那事,心里总不好受。
幸而那时陛下路过,将她带进了宫里。
徐幼瑶鼻子一酸,忽然很想见萧俞。
好不容易回到置办的宅子,她提起裙摆便急匆匆跑了进去,却只见空荡荡的屋子。
他还没有回来。
徐幼瑶垂头丧气地坐在贵妃椅上,过一会儿又忍不住跑到门口往外看。
索性就这么靠着门框,眼巴巴地等着,好像一尊纤细的望夫石。
萧俞走进门,便见小姑娘站在门边,细眉轻轻蹙着,眼圈红着,好似受了欺负在等他回来做主。
“怎么”萧俞捧起她的脸,仔细看着。
徐幼瑶将脸颊顺着他宽大的掌心蹭了蹭,眼神缱绻,带着点令人心软的依赖。
正要开口,忽听门口传来一阵戏谑的笑声“臣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这一道声音中气十足,徐幼瑶将眼泪憋回去,略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虽穿着便衣,却掩不住身上那股金戈铁马的凌厉感。
宁王顾醛。
据说他今年三十又五,不曾成家。
又说他未有正妻,却金屋藏娇、外室成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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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骁勇善战、用兵如神,却是天下人乃至邻国敌军一致公认的。
顾醛生得也不错,只是肤色黑了些,面部线条如人一般透着股锋利感,眼角一条细细的疤一直蔓延到耳根。
顾醛上前来行礼。
徐幼瑶再想撒娇,这会儿也只能站直了身子,端着得体的姿态,微微颔首。
顾醛鹰隼般的眸子盯了她一眼,悄无声息地打量。
萧俞知他疑心重,只垂眸对徐幼瑶道“宁王此后一段时间内都留在京城,若有什么事他能帮上的,只管找。”
他这话实则是说给顾醛听的,顾醛便收了目光,神色缓和。
想了想,既是陛下喜欢的女子,便努力热情一些,对她道“听说瑶妃娘娘今夜要去游湖”
徐幼瑶点头。
顾醛便一抚掌“正巧本王今夜无事,可得空陪娘娘去,如何”
说着瞥了萧俞一眼,心道自己这态度总该可以了,旁人都没这个待遇的。
却见陛下脸倏地青了,冷笑吐出一句“你陪那孤呢”
跟在船后面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