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章 蒸鲫鱼(第2/3页)
    出手推拒,却一不小心滚落下床榻。
    一阵天翻地覆后,青石地板磨得她肌肤刺痛,本想撑着床榻站起,而面前的男子却直接将她压在床沿上。
    他灵巧的手指解开腰间绦带,手掌剥开里衣,用力扣住她的腰肢,力气大得好像要将人揉进怀里。
    苏怜只见他眸底渐渐浮起浓稠的暗色,还未缓过神儿来,唇瓣便被他低头含住,碾磨舐弄,重重噬咬。她想躲开,却被桎梏住了后颈,只能仰头受着,无助地呜咽轻咛,细白的手像是溺水般地胡乱摩挲着床帏,颤抖不止。
    意外地
    却触碰到了床榻下的冰凉粘腻,好似是铜铁之物,带着锋利的边缘。
    捕捉到鼻尖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气,苏怜心脏骤紧,再没了旖旎的心思,于是拉紧衣襟,用力推开了身前的男子,颤着声求他停下。
    谢五郎脊背绷紧,似是强忍着难耐,调息半晌,起身去了净房淋洗。
    就在他出屋的一瞬间,苏怜手忙脚乱地掀开绣着百子百福的床褥。
    却赫然发现那张龙凤呈祥的大床下竟然藏着沾满了鲜血的刀剑和甲胄。
    片刻间,各种猜想纷沓而至。
    逃兵还是通缉犯
    苏怜从小到大过的都是小户人家的安逸日子,从未见过如此血腥骇人的一幕,她吓得手脚冰凉。
    转念一瞬,她选择了逃离。
    一路从江南的宛州逃到了北方的京城。
    只是五个月已然过去,她愈是冷静下来愈是觉得当初自己的行为太过鲁莽冲动。
    若是他另有隐情或者那些东西是其他贼人藏匿在床下也未可知。
    若是她真的错怪了谢五郎他怕是要恨透了自己罢。
    旋即,苏怜晃了晃头,不打算再想,他们二人或许这辈子都不复相见,思虑这些也是无用。
    她轻叹一声,旋即接着将心思放在午膳上。寻了个浅口小碟,在里倒些蜜酒,用手指轻沾些,顺着鱼肉的纹理慢慢涂抹。
    鱼肉鲜嫩如冻,洁白似雪,浸过蜜酒后就像是晶莹剔透的琥珀,看起来格外诱人。苏怜又撒上酒酿青酱、葱丝蒜瓣,放入了竹编的笼屉里蒸煮。
    趁着蒸鱼的时间,苏怜舀了些鸡汤,将豆腐切成薄片,放在鸡汤里浸着,提鲜入味。在案板上切了一捧山里的蕈子和新采的竹笋,将细碎的沫子拌入永州的蟹黄酱,最后浇在了白如凝脂的豆腐上。
    再做一例糖渍枇杷,一道笋煨火腿,并上一碗菱粉粥。
    林林总总忙活了半个时辰,鱼也蒸好了,掀开笼屉,带着鲜香的蒸汽扑面而来。
    小满把脸凑近了些,使劲地吸着香味,苏怜笑着拍开她的脑袋,用湿布捏着盘沿,提出来放在了花梨木的食盒里。
    午膳做的菜不多,仅是三个菜,一碗汤,还有一例甜食,便够了。
    侯府虽然是勋贵之家,但人口简单的不得了,老侯爷和侯夫人在多年前去了江南,喜欢上了那边的园林山水,在扬州定了居,只有在年关才回京城。
    所以整个宅子里只有东跨院住着的老太君,还有在正院住着的侯爷。
    侯爷今年二十有二,还未娶妻纳妾,于是小厨房只需要精心准备两个人的饭食就够了。
    之前侯爷日日在老太君的院子里用饭,最近老太太身子不好,饭食都换成了药膳。侯爷这才在自己的院子开了小厨房,新招了厨子。
    苏怜就是那时看见了贴在侯府侧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