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嗓子说道,
“闻过那催情香之后,你身上可会发热”
谢衍皱着眉回忆,
“下腹胸口发热,但脊背却发凉。”
确实。
香里还有一位极寒的茉茄花,只是被麝香的药性压住,等到中药之人纾解完,麝香的药力褪去,这味药便会渗透入肌理,寒气侵人肺腑。
顾岐提起毛笔,在纸上记下症状。
“那你当时眼前是否产生了幻影”
回忆起那日夜里,谢衍还记得自己当时满眼都是苏怜香肩半裸的模样,与以往的记忆混乱重合,纠缠不清。
他斟酌着答道,
“确实会有幻觉,刹那间,记忆略有混乱。”
顾岐又抬起笔,在纸张上潦草地记下。
“那你中了香后,折腾了多久”
谢衍提着铜壶的手一顿,脸色黑得滴水,语气略带威胁
“顾景山,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顾岐不耐烦地朝他哎了两声,正色直言道,
“望闻问切,问是必不可少的,你急什么”
谢衍说不过他,只能沉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回想着那夜。
他从荟月楼回来应该是三更天,最后叫水时,约么已经快到寅时了。
他心里默默算了算,蹙着眉毛沉声道,
“约么两个时辰。”
顾岐压住嘴角的笑意,他看见谢衍吃瘪,这心情就像开花了似的,笑都压不住。
“那你平日呢”
“一个多时辰。”
谢衍紧攥着拳头,指节森然发白,他看见顾岐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觉得心里窝火。
一个时辰,顾岐在嘴里喃喃重复着。
一遍揉着额角略作思索,一边在嘴里嘟囔着感叹。
“苏姑娘真是够惨的。”
谢衍忍住把茶水扬在顾岐脸上的冲动,努力平心静气地配合着顾岐的问话,回答了好些个直叫人面红耳赤的问题。
最后顾岐拍了拍案上的一沓宣纸,讪笑着道,
“好了,我问完了。”
“这药确实是会令人上瘾,除去里面的麝效外,主要是还添加了致幻的香料,还有壮阳的补药。男子先是会产生幻觉,觉得身下女子格外娇妍,其次是失了神智难以自持,最后是闻了些壮阳的药后,自以为比平日里雄伟许多,更是戒不掉了。”
谢衍听他分析,慢慢品出了些道理,他心中已有了一猜测,
“那解药便是将相克的药物融合,逐个击破便好”
“是极。”
“不过药物之间相互影响作用,难以预测。比例的调配和制香的手法都极其不好把控,做出这香料的人也算是呕心沥血。”
谢衍转着手中的玉扳指,暗自思忖。
再过两日,他就必须脱了身上这层身份,要以监察使的身份正正经经地到采矿场上职,到时候行动就会多有掣肘。
“最快多久”
顾岐揉了揉写累了的手腕,摸着下巴答,
“怎么着也得十日吧,只是我还需要一些试药的人”
谢衍眸中暗色涌动,他摩挲着手中的瓷杯,淡笑道,
“放心,这荆州城里,有的是给你试药的人。”
夜里,月光如水,透过窗扉撒在地上,像是沾染了白霜。
青纱帐子里,谢衍正抱着苏怜咬着耳朵说话。
“今日我已经同顾岐商议好了解药之事,明日我请他来给你诊脉吧。”
闻言,苏怜赶忙抓住他袖口,轻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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