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脑袋,一副委屈到不能再委屈的神情。
小满不好意思地咧咧嘴,抱歉一笑,她也觉得自己手劲儿大了些,她连忙承认错误,
“不好意思呀要不我给你吹吹我娘以前打了我手板,怕我疼,都会给我吹吹的”
赵小卿看她真心实意地承认错误,决定不再追究,他勉为其难地说道,
“好吧不过你下次可得轻点”
小满忙不迭地凑过去,对着他微红的脑门狠吹了两口气,吹完抿嘴笑笑,又接着坐下,又开始轮流掷骰子玩。
她玩得投入,丝毫没听见不远处的一声杯子碎裂的声响。
顾岐正坐在梅林边上的亭子里,他手里捏着茶杯,看着石桌子旁的绰绰人影,听着那边的嬉笑声,最后瞟见了那个总围着自己转的小丫头真给人吹着脑门。
离得太近了,都快亲上去了。
他心里一紧,牙齿咬的嘎吱作响,手中一个用劲儿,谢衍精心挑选的一套汝窑白瓷茶具,便少了一只杯子。
谢衍抬眸觑了他一眼,笑着调侃道,
“十三四岁还真是好年纪,我们那时也是闹腾的不行,一晃眼就七八年过去了。”
顾岐皮笑肉不笑,懒得理谢衍话中暗指他年纪大的调侃,他这厮不也比苏怜大了四五岁吗。
还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他懒洋洋地换了个杯子,接着喝着茶,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谢衍也不再揶揄他,反而是回首对着东厢的方向看了一眼,一打眼便瞧见纸窗子被支起来,里面露出了一个围着毯子的身影,正笑意盈盈地看向那群叽叽喳喳的皮猴子。
水眸在日光下波光粼粼,像是盛了蜜。
他顾不上再搭理顾岐,连忙站起身,招呼小厮去厨房端上早膳,自己则是三步并作两步,掀开门帘子进了屋。
他示意小厮将食盒里的早膳拿出来,一碗红枣薏米粥,一碟切得薄如蝉翼的酱蹄膀,还有凉拌的山笋与虾米,最后端上了一碗补身子的奶白色的鲫鱼汤。
苏怜甜笑着看向谢衍,随后乖顺地低头拿起了勺子,想尝一口那例鲫鱼汤。
淡红色的枸杞飘在奶色的汤面上,看起来红红白白,令人食指大动。
但未曾想,她刚舀了一勺凑到嘴边,忽地觉得一阵腥气钻进鼻子,比那搁置许久的死鱼烂虾都难闻,她胃里忽地涌上一股酸味,止不住地干呕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电脑没带在身边拿手机码的字有些慢哭哭哭
大家能猜到为什么吐了嘛
鸡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