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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亮,收拾了毛贼就没睡着的阮清山就利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随便洗漱了一下,吃了一盆昨天回家就炖上的狼肉,扛上铲子就立马去检查昨天晚上毁尸灭迹的路线去了。
虽然他住在山上,人烟罕至,但齐云山上的猎户山民可不少,哪怕划分了地盘,偶尔追猎物追远了,直接从这边路过进城也是有的。这些人鼻子灵着呢,人血还是畜生血很轻易就能分辨出来,
哪怕知道这些山里的人不喜欢多管闲事儿,阮清山也不想留下隐患平添波折。
收拾好作案现场阮青山才打起精神来在小屋外面弄点预警防备的小手段,在小屋里翻了好一阵,才找出一个锈迹斑斑破了好几个大洞的烧水壶,清洗了一翻把快要掉了的壶嘴掰下来,往壶身里一吊,一个新鲜出炉的怪铃铛就做好了,挂在房里给门窗都牵上线,
虽然每次开门关窗都叮铛作响,但总算不用担心有人趁他熟睡之际,偷偷摸进来了。
新鲜的试了几次阮青山对这怪怪的丑铃铛还算满意,又抗着锄头去荆棘林周围挖了几个陷阱。
以前他住的这个小山头因为有时候周围村子里的人也会来采采蘑菇野菜啥的,是没有陷阱的,猎户爹喜欢进深山,小猎户又喜欢射箭所以连套兔子的绳套都没有。
现在却不行了,山下流民那么多,他又要经常进城卖猎物,保不准啥时候就被人盯上了,别的地方还罢了,小屋周围却必须增加点安全措施了。
不过家门口的陷阱阮青山也怕啥时候忘了自己中招,就没弄竹尖木刺这些要命的东西,但那让“表弟”吃够了苦的荆棘条却是砍了几根扔进去,保证有人掉进去就算压抑住了惊慌失措也绝对会忍不住痛叫出声的,而阮青山也自信小股毛贼几十个人还是能够对付的。
至于大批的流匪人家哪还看得上他一个小猎户存的这点过冬粮食,一人分一点都不够塞牙缝的,爬这么高的山还不够费事的。哪有大户人家的乌堡爽快,那个干一票才能潇洒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