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北市,也不能让他轻易找到我。”
司牧白启动车子,漂亮地车轮打弯,往机场外开出去。
“如此说来,这次逃回来可以说经历千辛万苦”
“跟唐僧历西天取经差不多难吧。”沈嘉玉摊在后车座上“你要是再不来,可能我连手机都要欠费停机了。”
司牧白嗤笑了下,没有再说话。车子一路驶向前,在北市的霓虹夜色下,透出繁华的影子。
望着车外的火树繁花,沈嘉玉感叹“真怀念祖国的大江山河啊,连空气都是香的。”
“那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司牧白冷着脸戳穿“车窗都没打开,还祖国的空气呢”
沈嘉玉摸摸鼻子,讪讪开口“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毒舌啊也不看看当初是谁为了你,牺牲自己,出国坐牢一年多,你翻脸就不认人你没有心”
“你出国不是过得挺好,上下这一身名牌,连墨镜都值不少钱吧”
沈嘉玉“你不是直男嘛直男还懂这些”
司牧白张了张嘴,脸上带起诡异的红晕。
见司牧白没回应,沈嘉玉惊讶地睁大嘴“司牧白你不会”
“你给我闭嘴。”
冷冷的嗓音,让沈嘉玉不敢再跳大,要是被一段aqr平推反杀,他可就真举目无亲孤苦无依了。
带到一家酒店开了房间,司牧白“先开一个星期,怎么样”
沈嘉玉点点头“我无所谓。”
用自己身份证开了房间,将房卡递给沈嘉玉“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找你。”
“嗯。”将房卡接过,沈嘉玉唇角微勾。
司牧白这人只是表面看起来高冷如冰山,实际上心思细腻还容易害羞,考虑到他刚回国,要倒时差休息,连房间都不跟他上去。
“等明天我睡醒了给你打电话啊,顺带请司神替我充点话费呗。”沈嘉玉吊儿郎当。
“明天我要上学,你有事给我发消息。”
“哦。”沈嘉玉想了想,忍不住追问“你没去上大学吗”
“没有。”司牧白坦然摇头“但这不关你的事,别多想。”
沈嘉玉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目送司牧白离开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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