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司湛随意地点点头,没有强求“牧白还在学校你怎么先回来了。”
“我有点事儿,今天请假了。”司牧白没把在外面搞游戏工作室的事情告诉司展,他自己休学的事就更没理由告诉司家了。
所以司家人都以为他俩还在乖乖上学。
时言叶扭头,见司湛的目光落在他的腹部,忍不住心底抽了抽。
他穿着宽大t恤,将腹部遮掩地很好,司湛应该看不出什么来吧。但那双深沉的目光看着还是有些吓人,时言叶不自觉地想回避。
“司大哥,你要吃水果吗我去拿。”时言叶随便找了个借口,从沙发上站起。
司湛好笑地指着茶几上的果盘“这里还有很多呢。”
时言叶尴尬地停在原地“那你喝水不我去帮你倒。”
“不用。”司湛摆摆手,从沙发上起身“看来你跟我在一块挺不自在,我先回公司了。”
说完,司湛抬腿离开。
望着他挺拔宽阔的背影,时言叶撇撇嘴,果然,司家人骨子里装不过几秒钟,都带着股乖戾深沉。
沙发上,小小的礼盒被遗落在原地。
时言叶拿起薄荷绿的小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皇冠形的戒指。冠身上镶着一颗闪耀的碎钻,普通又雅致。
他不知道司湛送他戒指的用意为何,也不想猜。
有些事情越深究对自己越没好处,不如就当全然不知。
将盒子盖住,捏在手里,拇指心慌意乱地摩擦着。
心里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就会下意识想到司牧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司牧白接起“喂,宝宝。”
沈嘉玉下意识地抬头,满脸促狭。
司牧白冲他比了个手势,走到外面去接电话“到家了吗”
时言叶上车回家之前给他发了条消息,之后便再没接到别的讯息。
“嗯。”时言叶犹豫着要不要说司湛送他戒指的事儿,但是这种事其实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司湛又没说破,未必就是他想的那样。
司牧白跟司湛之间的关系本就没那么亲近,要是因为他而再闹嫌隙,也不大好。
“呃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妈从云家出来了,我要搬过去和她一起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时言叶倒是想看看时希葫芦里卖得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