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吧。”沈鸾神情淡淡,目光从她身上收回,仿佛她已经无关紧要了。
狄雪滟一愣。
将一切看在眼里,杨淑月拢在宽袖下攥紧的手终于松开,状似遗憾地说“没想到竟没有一个人看清楚那时候的情况,阿鲤的话我自然是信的,但今日众目睽睽之下,想来也不会有人诚心隐瞒,兴许”
她话未说完,但意思听的人也都明白,从始至终也只有沈鸾坚持是有人把她推下水的,然而如今这般大张旗鼓地审问,什么也没问出来。
一时间,众人心里也都确信了沈鸾恐怕是自己没有站稳失足落水,却不想又把杨家姑娘一并撞了下去,如今面子上过不去,就谎称是被人推的。
只是闹成这样,也实在有些难看了。
在京中这么多的贵女之中,沈鸾一向是她们仰望的对象,出身煊赫的镇国公府,同时深得宫中恩宠,那副惊尘绝艳的容貌,每每在宫宴上都是一枝独秀,占尽了王孙公子的注意。
现在能看她的笑话,许多人面上不显,心里在拍手称快。
二公主是唯一一个不加掩饰的,径直冷笑出来“看来这就是长乐县主想要的真相了,是什么大家应该都心知肚明了罢”
众人闻言都眼神闪烁,讷讷不语,二公主冲沈鸾得意地笑了。
沈鸾面对她的挑衅完全视而不见,对红了眼的沈鹭低声说了句“没事”,转过身朝苏芮澜福了一礼“澜姐姐,无论如何今日打扰大长公主安息都是我的罪过,但事已至此,还是要把整件事都论个明白我才甘心。”
不等苏芮澜回话,大公主皱起眉头“阿鲤,你这是要做什么”
二公主更是叫嚣着“方才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根本没有人看见你被推,你还要闹什么”
沈鸾并不在意她说什么,只对着苏芮澜道“澜姐姐,没有看见不代表事情不存在,当时小丫鬟领我们到池子边,大家在一块说话,走动并不多,位置几乎都是固定的,我现在就想知道,那时候是谁站在我身后。”
众人听见她的话先是一愣,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若真的有人推她,那个人定然就在她附近,方才大家都描述了自己的行为和看到的事情,也并没有出现引人注目的人,所以能够下手的人范围就很小了。
大公主眼中闪过惊讶,语气有些迟疑“可是,后来那么乱,谁又能记清谁站在哪儿呢”
“是啊,这法子乍听起来有用,可若是谁记岔了,岂不是平白被冤枉”杨淑月语气轻缓,似乎真心为人着想。
程怀瑾觑她一眼,柔柔道“杨姑娘多虑了,这事儿办起来也简单,当时园子里那么多伺候的丫鬟,诸位身边也都带着人,各位只消确定自己站在那儿就行了。”
说罢,又环顾一圈众位贵女,说“总不至于三四个人合在一起都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了吧”
这句话内里的含义众人自然听得懂,都这样了还“想”不起来的,十有八九有猫腻呗。
因此,众人纷纷点头说当然不会。
因着是重现,众人倒也不必真的站到池子边去,便把那暖阁的门当做池子,众人一一循着记忆站到自个儿的位置。
有那真的记不清的,旁侧人便连忙提醒,说你当时在我对面,咱俩说了话来着。
一来二去,便确认了个七七八八,只余下沈鸾几个“重要”人物。
大公主、程怀瑾几个当时因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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